&esp;&esp;詹鐸倒不在意,額頭去貼上她的額頭,輕聲細語:“你要能打過我,我就放你下去。”
&esp;&esp;袁瑤衣眼睛瞪圓,不可思議的看著他。
&esp;&esp;她怎么可能打得過他?他一只手不用全力就能制住她,他這不就是吃定她力氣不如他。
&esp;&esp;“無賴。”她氣哼哼的一聲。
&esp;&esp;詹鐸看她鼓起了腮幫子,手指戳了下:“娘子既都這般說了,為夫也只能做一回無賴了。”
&esp;&esp;接著,他的手托上她的下頜,帶著微微仰起,然后他往下一低頭,再次吻上她,這一次比前面的更加猛烈,且毫無顧忌
&esp;&esp;袁瑤衣有些后悔,不該說那一聲“無賴”,要不然也不會像要被他這樣生吞進去似的。
&esp;&esp;前堂那邊還沒有動靜,證明師爺還在整理一些證據。趁著這點時間,詹鐸便留在這邊。
&esp;&esp;袁瑤衣坐在窗臺上,一只手摁著窗框,另一只手握在詹鐸手里。而詹鐸,神情放松的倚在窗邊的墻上。
&esp;&esp;兩人拉在一起的手,是彼此的連系。
&esp;&esp;哪怕這樣簡單的曬在太陽底下,也讓他們感覺舒坦和輕松。
&esp;&esp;“等一下。”詹鐸側過臉,對著妻子一笑。
&esp;&esp;他松開她的手,往墻邊走去。
&esp;&esp;袁瑤衣看著他,見他回來的時候,手里折了一朵月季。
&esp;&esp;詹鐸站在她身前,幫她抿著耳邊的碎發,隨后,將那朵月季簪在她的發鬢間。
&esp;&esp;袁瑤衣才沐浴完一會兒的功夫,發髻挽得松軟,發絲尤帶著微微的濕潤。那朵鮮花戴上,更顯得她一張臉嬌美艷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