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我們家瑤衣才是最好看的。”詹鐸捧著她的臉,笑著道。
&esp;&esp;他心愛的女子成了他的妻子。仔細想想,真正將她得到,著實廢了好大的力氣。
&esp;&esp;并不像打仗那樣,除了自己軍隊的實力,還講究計謀。對于這個妻子,他唯有對她待之與真心。
&esp;&esp;袁瑤衣莞爾一笑,不好意思的垂下眼簾,身子往前一傾,便靠在了他的身前,兩條手臂自然而然的抱上他的窄腰。
&esp;&esp;前堂那邊傳來衙役唱“威武”的聲音,證明休憩時間已過,案子得繼續審理。
&esp;&esp;詹鐸輕吻下女子的臉頰,而后離開了院子。
&esp;&esp;等人出了月亮門,袁瑤衣才發現自己還坐在窗臺上。
&esp;&esp;好在也不算高,她往前一挪,從上面跳下來??墒撬税l軟的雙腿,兩腳才將落地,差點兒坐到地上,及時把住了窗沿,這才穩住。
&esp;&esp;午食,詹鐸是在前堂和衙門里的人一起用的。
&esp;&esp;袁瑤衣則和連嬸在院中用飯。期間,連嬸說著兩日后,雇的婆子來上工的事兒,以及一些瑣碎家務。
&esp;&esp;一個頭晌,袁瑤衣睡覺就用了大半,所以打算好的事情只能全部在過晌來做。
&esp;&esp;午后休憩了一會兒,她便去了庫房,將給周家人的禮物準備好;后面盤龍村回門,所需要的東西,也同連嬸商議好,列了一張單子。
&esp;&esp;這些都做好了,連嬸便和重五一起出了門,采買回門時需要的東西。
&esp;&esp;袁瑤衣倒是沒什么事做,只等著詹鐸的事務忙完,便一起去送周家人上船。
&esp;&esp;說起周家,另她意外的是,周巧月居然給她送來了一份賀禮。想起在周家時,那位大姑娘性情可很是驕傲,總是昂著頭顱走路。
&esp;&esp;不過人是正派的,關鍵時候明辨是非,這樣的女子,才是將來高門大戶的主母人選。
&esp;&esp;關于當初陷害自己的周巧姿,人在鄉下再也沒撈著回周家,據說日子相當難熬,也根本沒有人拿她當周家的姑娘看待。
&esp;&esp;來參加婚禮的周家人,住在外面的客棧,是之前詹鐸安排的。
&esp;&esp;袁瑤衣心中算了算時辰,周家的船應該會在傍晚前離開,也就是說在這之前,詹鐸要把手里的案子解決,她和他才能去碼頭。
&esp;&esp;她從院子里出來,往衙門前堂那邊走去。
&esp;&esp;后院這邊是作為縣丞平日起居的地方,未經允許,衙門里的人不會過來,這樣倒是和平常人家沒什么不一樣。
&esp;&esp;袁瑤衣抬手撫了撫發鬢,手指碰上那朵新鮮的月季,花香氣不時就會鉆進鼻間,讓她精神愜意。
&esp;&esp;她不會進到前堂里去,哪怕是詹鐸平日操辦事務的房間,她也不會進。到底是官府的事務,她身為妻子,更要自覺才是。
&esp;&esp;站在后堂的門外,視線是隔離著前堂的照壁,上頭掛著一幅猛虎圖。
&esp;&esp;耳邊能聽見前堂的詹鐸問詢的聲音,然后比他聲音更高的是女人們爭吵的聲音。于是,那聲驚堂木敲響,暫時讓前堂安靜下來。
&esp;&esp;當然,也只是暫時,很快女人們又開始爭吵,甚至有人嗚嗚哭出聲。
&esp;&esp;袁瑤衣搖搖頭,她在這邊聽著都覺頭疼,更遑論坐在正堂的詹鐸。
&esp;&esp;清官難斷家務事,這句話果然是有道理的。
&esp;&esp;沒等到詹鐸審完案子,倒是等回來外出的連嬸和重五。
&esp;&esp;在靠墻的游廊下,連嬸說東西已經定好,明日便會送過來,耽誤不了回門的事兒。
&esp;&esp;至于重五,跑了一趟前堂,回來說案子已經差不多審完。
&esp;&esp;果然沒一會兒,詹鐸從后堂走出,似有似無的吐出一口氣。
&esp;&esp;他看向游廊這邊,隨后便抬步走過來。
&esp;&esp;見狀,連嬸拉著重五離開,給這對兒新婚小夫妻單獨說話。
&esp;&esp;袁瑤衣站在廊柱旁,張望了一樣前堂:“大人案子審完了?”
&esp;&esp;“又沒有旁人在,喊什么大人?”詹鐸走進游廊,站到妻子面前,“好歹審完了,真比上戰場廝殺都難?!?
&esp;&esp;袁瑤衣笑出聲:“得去送一送周家的長輩了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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