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&esp;&esp;袁瑤衣自是知道杜永山會知道這件事,苦于她并不認得杜明孝。倒是聽詹鐸偶爾提起那兩人,說杜明孝和耿芷眉之間像仇人一樣,一見面不出兩句話就能吵起來,然后杜明孝打不過,每次都是耿芷眉贏。
&esp;&esp;很難想象出,一個花孔雀般的倜儻貴家公子,被個小女子打得到處躲。
&esp;&esp;“杜公子真的會說嗎?”她小聲道,“別的我也不問,只想知道世子在哪兒,我想去看看他。”
&esp;&esp;招嬤嬤看著袁瑤衣眼中的詢問,干干的一笑:“娘子放心,肯定能問出。”
&esp;&esp;怎么會問不出呢?一物降一物。
&esp;&esp;。
&esp;&esp;翌日,雨停了。
&esp;&esp;天空并未放晴,仍舊陰霾著。
&esp;&esp;院中的兩株青松被雨水沖洗得干干凈凈,針葉上還沾著水珠。
&esp;&esp;袁瑤衣沒出去,一直呆在德琉院。
&esp;&esp;如今的鄴國公府,就像這陰沉的天氣。早上,玉蓮出去一趟,帶回來一些消息。
&esp;&esp;說紀氏昨晚在詹韶康書房大鬧,還砸了一對古董玉瓶,惹怒了詹韶康,將她禁足在院中。
&esp;&esp;可是紀氏哪里肯消停?竟偷著跑出去,找到了念安堂又是一頓鬧,說詹鐸要害了詹鑰,他們母子倆如何凄苦。
&esp;&esp;詹老夫人畢竟年紀大了,受不了那般鬧騰,氣血攻心暈了過去。
&esp;&esp;詹韶康徹底發怒,讓人將紀氏綁在了祠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