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鄴國公府,現在是真的亂套了。
&esp;&esp;袁瑤衣想著等到耿芷蝶那邊來了消息,自己就離開國公府。
&esp;&esp;到了傍晚的時候,元洲侯府的夫人來了府上,說是探望老夫人。
&esp;&esp;耿芷蝶自然跟著前來,也就來了德琉院。
&esp;&esp;“瑤衣。”小姑娘跑著進了院門,跟著的招嬤嬤出聲提醒著小心腳下。
&esp;&esp;時隔幾月不見,袁瑤衣覺得耿芷蝶長高了,那張圓圓的臉兒也突出了一點下頜,開始出脫模樣。
&esp;&esp;“蝶姑娘。”她對著來人福了一禮。
&esp;&esp;耿芷蝶穿著鵝黃色的衣裙,跑起來像一只飛舞的蝶兒。
&esp;&esp;“瑤衣,你跟著我走,我今晚帶你去。”小姑娘也不多廢話,上來拉著袁瑤衣的手邊說了來意。
&esp;&esp;袁瑤衣知道耿芷蝶過來,是來給她詹鐸的消息,可是沒想到這么快就能安排她去見詹鐸。
&esp;&esp;她讓自己冷靜下來,好仔細打算接下來做什么。
&esp;&esp;“現在走嗎?”她問。
&esp;&esp;耿芷蝶點頭,小臉很是認真:“對,我姐幫你問好了,你放心就好。”
&esp;&esp;得到確認,袁瑤衣趕緊應下,然后回去房間收拾了下,這廂就跟耿芷蝶出了德琉院。
&esp;&esp;元洲侯府人還在念安堂,應該會再坐一會兒。這也不礙事,耿芷蝶與人說了會提前走。
&esp;&esp;到了大門處,那里擺放著兩頂轎子,是元洲侯府的。
&esp;&esp;耿芷蝶拉著袁瑤衣上了自己的轎子,等人坐好,招嬤嬤便跟轎夫說了聲。
&esp;&esp;轎子抬起,從國公府大門出去,徑直上了大街。去的不是元洲侯府,而是相反的方向。
&esp;&esp;“終于可以說話了,”耿芷蝶伸了個懶腰,往袁瑤衣身上一靠,“阿姐不讓我亂說話,現在就咱倆人,應該沒關系了。瑤衣你想吃什么?小云樓怎么樣?”
&esp;&esp;小姑娘正是愛粘人的時候,兩只小手順勢就抱上袁瑤衣的手臂。
&esp;&esp;“吃飯?”袁瑤衣問。
&esp;&esp;耿芷蝶認真的點頭,t眼中帶著期待:“小云樓的河鮮最好了,反正我們現在也不急,等戌時再去就行。”
&esp;&esp;“戌時嗎?”袁瑤衣有些哭笑不得。
&esp;&esp;被耿芷蝶急匆匆拉出來的時候,她還以為是時候不等人,需得快點兒,沒想到是小姑娘想吃河鮮。
&esp;&esp;到底是年紀小,還不太懂什么焦慮憂愁,心思簡單。
&esp;&esp;“自然是,”耿芷蝶道,聲音清甜,“阿姐出馬,一定成功。”
&esp;&esp;袁瑤衣應了聲是,事情既如此,便就聽由耿家姐妹安排。只是,耿芷蝶應當只是負責接她出來,知道的事情并不多,而后面便會是耿芷眉安排的嗎?
&esp;&esp;等從小云樓出來,便見到門外站著一個高挑青年。
&esp;&esp;耿芷蝶歡快的跑過去,喚了一聲“杜家哥哥”。
&esp;&esp;袁瑤衣便知道來人是杜明孝。
&esp;&esp;果然,杜明孝朝她走過來,在三步外停下:“袁娘子,我現在帶你去見詹鐸。”
&esp;&esp;話語言簡意賅,不解釋,也不贅述。
&esp;&esp;袁瑤衣點頭,便跟著人走到街上,上了一輛馬車。而杜明孝則騎上一匹駿馬。
&esp;&esp;耿芷蝶自然坐著轎子,和招嬤嬤一起回了元洲侯府。
&esp;&esp;馬車在街道上前行,走了一些功夫,而后慢慢停下。
&esp;&esp;袁瑤衣從馬車上下來,見到眼前是一座院落的后巷,墻壁很高。
&esp;&esp;她看了眼前方幾步外的杜明孝。
&esp;&esp;“這里是大理寺,”杜明孝道,邊把手里韁繩系在木樁上,“他就在里面。”
&esp;&esp;袁瑤衣看著那方高墻:“大理寺?”
&esp;&esp;所以詹鐸強行提審兵器偷運案,官家還是會追究。
&esp;&esp;相比于提刑院,大理寺才是掌刑獄案件審理的最高衙門。
&esp;&esp;“這里是大理寺后門,走吧,我送你進去。”杜明孝道了聲,而后自己邁步走在前面。
&esp;&esp;聞言,袁瑤衣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