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抱著,是因為喝了酒嗎?
&esp;&esp;“是出了什么事嗎?”她問,手去推上他的腰,那是下意識的想掙開。
&esp;&esp;“沒有,”詹鐸笑了聲,而后道,“剩下的事兒能把握住,我是記得墨河書院離得不遠,你應該想你阿兄了。”
&esp;&esp;袁瑤衣的手一僵,指尖正碰上他的腰封。
&esp;&esp;“真的?”她輕輕的問了聲。
&esp;&esp;“真的,”他回答道,“一切都布置好了,跑不了他?!?
&esp;&esp;袁瑤衣喉間發堵,不知為何,覺得眼角澀澀的發酸。
&esp;&esp;布置好了?他分明是一個人南下
&esp;&esp;所以,他知道再往下走會很兇險,故意讓她去墨河書院?
&esp;&esp;不對,不是這樣。一定是更加了不得的大事,大到他都覺得難辦。
&esp;&esp;真的會是你死我亡嗎?
&esp;&esp;“好?!彼拇絼恿讼拢统鑫⑽⒁宦暬貞?。
&esp;&esp;既如此,她便聽他的安排。她除了藥材,別的什么也不會,不會籌謀、不會拳腳功夫、沒有氣力,離開也好。
&esp;&esp;跟著的話,或許只會拖累他。
&esp;&esp;當她應下他的時候,她感覺到擁著自己的那雙手臂又收緊了些,仿佛要將她給嵌進他身體中。
&esp;&esp;接著,頭頂上落下他的吻,很輕。她沒有動,任他抱著。
&esp;&esp;明顯的,她感覺到他怔了下,而后一只手臂松開她。
&esp;&esp;當她得以喘息的時候,下頜被他的手指捏住,帶著抬起。
&esp;&esp;黑暗中,她只能看清他臉的大約輪廓,然后漸漸放大,最終她的唇瓣上壓下他的,帶著酒香與微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