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輕輕地碰觸,猶如試探。他吻上她上唇的唇珠,柔軟如花瓣。
&esp;&esp;“嗯”袁瑤衣的唇角不禁溢出一聲輕吟。
&esp;&esp;下一瞬,他的唇從她的上面離去。
&esp;&esp;“我,”詹鐸沙啞的送出一聲,喉間滾動,“喝了點酒才你別生氣。”
&esp;&esp;盡管心中是那樣的喜歡,那樣的想占有,可他還是慢慢松了自己的力氣。
&esp;&esp;既喜歡,便不要強迫。
&esp;&esp;袁瑤衣下頜上的手離開,扣在后背上的手亦是緩緩落下。
&esp;&esp;她記得正月初三晚上,同樣是他喝了酒,同樣是他抱著她,那次是害怕和無助。其實,她與他有了約定,他要做什么,她不會拒絕。
&esp;&esp;可為什么?他松開了她?
&esp;&esp;“穿得這么單薄就下床來,不冷嗎?”詹鐸問著。
&esp;&esp;他幫她攏了攏外衫,動作輕緩。
&esp;&esp;袁瑤衣低頭看著為自己整理的手,又仰臉看向他,心里生出一種說不清的微妙。
&esp;&esp;第76章 第 76 章
&esp;&esp;在壘州又呆了兩日, 春意愈發明顯。
&esp;&esp;街上的人大多換上輕薄的春衫,吹面而來的是輕柔楊柳風。
&esp;&esp;詹鐸準備把藥材運回厚山鎮,所以在這期間與一艘貨船談妥運貨事宜。
&esp;&esp;一艘中等的貨船, 從壘州這邊出發,是與另外三個商人一起租下,按貨物多少,再攤開各自費用。
&esp;&esp;自然,從這里包船的都是布商,分別在運河沿途不同地方下船。寧遮也買了不少東西,說是回去給家里人的禮物。
&esp;&esp;袁瑤衣跟著去那船上看過, 雖然并不想過于明顯, 怕被人看出什么,但總歸會留意下。
&esp;&esp;她見到寧遮抬上船的只是幾個箱子,裝了些綢緞、茶葉之類,并看不出有武器。
&esp;&esp;貨物搬上船的時候,官府的人來查驗是否有違禁貨物。并會讓貨商們簽下貨單做記錄,然后收取一定的稅錢。
&esp;&esp;詹鐸并另外三個商人一一照辦,將貨物名稱、起運地、送往地全部寫得清楚。
&esp;&esp;如此一番下來,什么都記得清清楚楚,也好方便后面出了事追查。
&esp;&esp;袁瑤衣站在船板上, 和軟的風吹著她。
&esp;&esp;南風, 她看見船上伙計正在將船帆掛起,借著順風使船航行。同時也看見站在船桅桿下的寧遮, 正搖著扇子, 一副悠然自得。
&esp;&esp;一切準備就緒, 船從渡頭離開,開始往北航行。
&esp;&esp;在運河上走了半日, 貨船停靠在一個渡頭,正是寧遮當日所說的有藥材可買的小鎮。
&esp;&esp;因為詹鐸提前說過,要在這里上一批貨,所以眾人晚上會宿在這里,等明日再出發。差不多已經近傍晚,當也不算耽擱別人。
&esp;&esp;只是這樣的話,詹鐸這邊就要忙活一些,去同賣藥的商賈談下事情。
&esp;&esp;袁瑤衣跟著一起去的,還有寧遮也跟著,說是小鎮上也有可取的風景。
&esp;&esp;鎮子的確不大,所謂的藥材自然不能和安通那里相比,但是好在價格公道,質量也還不錯,幾番交談下來,也就定了一些。
&esp;&esp;事情辦妥,天已經黑下來。
&esp;&esp;寧遮一定要拉著詹鐸去找什么聽曲兒的地方,袁瑤衣借口回船上算賬,沒有跟他們一起。
&esp;&esp;她回到船上的時候,寧遮的小廝正從船艙中出來,看著才睡醒的樣子。
&esp;&esp;“你家寧公子去聽曲兒了,晚些時候回來。”她沖對方道了聲。
&esp;&esp;小廝惺忪t著眼皮,然后嗯了聲:“知道了。”
&esp;&esp;說完,就從她身旁走過,后面下了船去。
&esp;&esp;袁瑤衣站在原地,夜晚風涼,倒是天幕上的星辰格外明亮。
&esp;&esp;貨船安穩停靠著,艙房里傳出來說話聲,是另外的三個商人在交談,至于說什么,并聽不清楚。
&esp;&esp;她往小鎮方向看去,想著方才定下的那些藥材,等藥商準備好送過來,差不多會半夜吧。為了不耽誤行程,會直接搬運到船上。
&esp;&esp;是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