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鐸看她,那張小小的臉藏在花后面,還涂著那些黃色的藥粉:“更好的藥材?”
&esp;&esp;關(guān)于醫(yī)理和藥材方面,他當然比她知道的少。若是以前,他可能對她的話不在意,可經(jīng)歷過一些事情之后,他會愿意聽她細講。
&esp;&esp;“便是直接從采藥人手里收。”袁瑤衣道,接著講起自己小時候,跟著祖父從采藥人手里收藥。
&esp;&esp;既能保證藥材質(zhì)量,價格也公道。
&esp;&esp;詹鐸頷首,問道:“那是否要費些功夫?又該怎么找到采藥人?”
&esp;&esp;“這些是要花些功夫。”袁瑤衣道了聲。
&esp;&esp;有時候要考慮的不少,雖然她想買到最好的藥材,等邊城將士用上效果也好。但是,詹鐸真正目的是來查案子,引出水面下的大魚,浪費功夫在藥材上,的確不妥。
&esp;&esp;“你說的也不錯,我們后面看看情況。”詹鐸道,并沒有直接拒絕。
&esp;&esp;等回到客棧,已是傍晚。
&esp;&esp;袁瑤衣坐在房中修剪迎春花,問店家要了個粗瓷花瓶插花。
&esp;&esp;外面?zhèn)鱽砬瞄T聲,那是伙計給詹鐸送東西。
&esp;&esp;她往緊閉的門扇看去,這三日里,完全沒有人來聯(lián)系詹鐸,莫不是他真的是一個人前來?
&esp;&esp;。
&esp;&esp;翌日,天還是陰沉。
&esp;&esp;這里并不像京城那樣風大,但是沒有日頭的話,會讓人感覺到一種濕冷。
&esp;&esp;袁瑤衣出了客棧,想自己去藥材街再看看。詹鐸是同意了的,因為離著客棧不遠,而且他自己這邊有事要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