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她走去桌邊,提起水壺倒水,正捏上水盞的時候,聽見西間的門開了。
&esp;&esp;轉頭看過去,是詹鐸站在門邊。
&esp;&esp;袁瑤衣捏水盞的手指緊了緊,輕輕開口:“世子要喝水嗎?”
&esp;&esp;“不用?!闭茶I道了聲。
&esp;&esp;袁瑤衣見他還站在那兒,手指一松,從瓷盞上離開,沒了想喝水的心思。
&esp;&esp;“我,”她開口,輕飄飄的語調自唇邊送出,“能不能過幾日再回鄴國公府?”
&esp;&esp;她是答應他回去,可是這邊姨丈的事沒弄清,她放心不下。
&esp;&esp;詹鐸看著她,正間沒有燈,她單單薄薄的站在桌邊,被昏暗籠罩。
&esp;&esp;見他不說話,袁瑤衣又道:“我不會亂跑,只在院中呆著?!?
&esp;&esp;詹鐸不禁皺了下眉,女子輕柔的話語一字不落鉆進耳中,分明回到了以前那樣,順從且乖巧,聽從他的安排。
&esp;&esp;“你可以在這里留到這件案子結束?!彼缆暎o了她答案。
&esp;&esp;他答應過她讓她在這邊住些日子,況且她也不會礙事。
&esp;&esp;說出這句話后,他見她站在那兒一動不動,過了一會兒才緩緩從桌邊轉身,而后朝他走過來。
&esp;&esp;屋里很靜,外面的雨不曾停歇,檐下水落的滴答聲那般明顯。
&esp;&esp;袁瑤衣趿著軟鞋,柔軟的罩衫裙裾在地磚上輕輕掠過,腳步又輕又軟。
&esp;&esp;離著詹鐸越來越近,她沒有停下,更沒有像以前那樣想躲開。他答應了她,她亦應了他,都已經講好了,什么也無所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