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袁瑤衣又看去那掀開在一旁的木架,看起來很重很沉,剛剛就砸在詹鐸的身上。
&esp;&esp;她邁步走回去,在四五步外站下:“大人可還好?”
&esp;&esp;“沒事,”詹鐸看她,而后上前來兩步,“早說過這架臺搭得不對,沒想到真塌了。”
&esp;&esp;經他一提,袁瑤衣想起坐在臺下的時候,他說什么彩燈臺搭得不好,船的平衡
&esp;&esp;這時,一名隨從跑過來,在詹鐸耳邊低語幾句,他聽后點了點頭。
&esp;&esp;“走吧,”他走過來,牽上袁瑤衣的手,“我們上船去?!?
&esp;&esp;袁瑤衣掙了下,沒想到這次竟是輕易的將手抽了回來。而走出去的詹鐸,則回頭看她,并未像之前那樣再次強硬抓上她。
&esp;&esp;“我要回去了,連嬸會擔心。”她輕道。
&esp;&esp;詹鐸看著她:“就這樣回去?”
&esp;&esp;袁瑤衣低頭,看著身上衣裳,臟了不說,還被刮破了幾處。這樣回去,還不把連嬸嚇死?
&esp;&esp;“還有,你覺得自己現在能走出去嗎?”詹鐸又問。
&esp;&esp;這里的彩燈臺一塌,原本看燈的人生出慌張,此時全都亂成一團,有人想趕緊離開,有人則想留下看熱鬧。
&esp;&esp;這種情況,要真的走回家,怕是得廢好大功夫。
&esp;&esp;“走吧,叫上他們二人一起?!闭茶I道,看去楚娘和全哥。
&esp;&esp;袁瑤衣見楚娘是嚇到了,想著盡早讓人回去,也免得劉嫂擔心。如此,她朝詹鐸點了頭。
&esp;&esp;河邊停著一艘畫舫,因為是上元節,掛上了各式裝飾的彩燈,著實好看。
&esp;&esp;幾名高大男子守在岸邊,見詹鐸走近,便恭敬彎腰。
&esp;&esp;“去這里的衙門,將這件事情查清。”詹鐸撂下一句話,自己先行踩著踏板上了船。
&esp;&esp;緊接著,是袁瑤衣和楚娘,兩個女子相互攙扶著到了船上。
&esp;&esp;“瑤衣,前面的那位公子是誰?”楚娘好奇問道,心里驚訝著這般排場。
&esp;&esp;厚山鎮上并沒有畫舫,這個她知道,倒聽說京城中的高門中有,專門供那些貴人游湖賞水所用。
&esp;&esp;袁瑤衣抿抿唇,而后道:“他是京城來的?!?
&esp;&esp;別的沒再多說,怕楚娘知道前面那位的真正身份,再被下一跳。
&esp;&esp;楚娘聽了,沒再多問,回頭去看上了船來的全哥。一個仆從上來,領著兩人進了船尾的艙房。
&esp;&esp;袁瑤衣正也想跟上,便聽見一道清冷的聲音。
&esp;&esp;“瑤衣,你來這里?!鼻懊鎺撞教?,詹鐸站在一間艙房的門前。
&esp;&esp;顯然,他是讓她跟他走。
&esp;&esp;第53章 第 53 章
&esp;&esp;船慢慢駛離岸邊, 也離開了那片混亂。
&esp;&esp;袁瑤衣站了一會兒,才朝詹鐸走過去。
&esp;&esp;“她找你做什么?”他問,人正站在門邊, 房中的燈光出來,映照著他半邊出色的臉。
&esp;&esp;身上的那些塵土并沒讓他顯得狼狽,反而增添了些許肅殺感。
&esp;&esp;袁瑤衣微低著頭,視線中自己的衣裳也好不到哪兒去:“說華彩鎮有間芙蓉織?!?
&esp;&esp;沒什么可隱瞞,即便她不說,詹鐸稍一查便會知道。
&esp;&esp;聞言,詹鐸眸中閃過什么, 薄唇抿緊沒說什么。
&esp;&esp;袁瑤衣沒聽見他說話, 便抬眼看他:“不過有可能只是一樣的招牌?!?
&esp;&esp;畢竟普通百姓的消息,比不過他樞密院的。
&esp;&esp;“進去洗洗吧?!闭茶I手一伸,將門徹底推開。
&esp;&esp;袁瑤衣往房中看了眼,遂就邁步走了進去。
&esp;&esp;“我還有事,有什么需要便搖桌上的鈴鐺,會有人進去。”詹鐸又道了聲,然后將門給關好,離去。
&esp;&esp;艙房中只有袁瑤衣一人,她往四下看看, 單從擺設來看, 便知這畫舫不是租來的。所以,詹鐸來厚山鎮還帶上畫舫?
&esp;&esp;她不去想太多, 走去桌邊站下, 便看見詹鐸所說的那個鈴鐺, 正安安靜靜躺在桌角,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