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復(fù)雜起來。再有一件事,便是關(guān)于身旁的詹鐸。
&esp;&esp;他一口一個讓她跟著回去,她是否得找個機會離開?離開厚山鎮(zhèn)
&esp;&esp;邊吃便想著,盛糖水的碗兒見了底。她才要放下湯匙,便見著面前的空碗被一只細長的手拿走,而后另一碗糖水放了過來。
&esp;&esp;她抬頭看詹鐸,他也在看她。
&esp;&esp;“我不吃了。”她放下湯匙。
&esp;&esp;詹鐸頷首:“好,不吃了,我們?nèi)タ礋簟!?
&esp;&esp;“我不去。”袁瑤衣想也沒想的便拒絕道。
&esp;&esp;他這是沒完沒了嗎?他愿意去做什么是他的事兒,她這里不想搭理。
&esp;&esp;詹鐸似乎料到她會這么說,面上很是平靜。他將自己碗中的湯羹舀了干凈,送進嘴里吃盡,而后慢條斯理的放下湯匙。
&esp;&esp;“瑤衣,我可以讓你在這里住些日子,”他道,手里一方帕子擦擦手,哪怕他的手還是干凈的,“還有一件事,是關(guān)于你姨母的。”
&esp;&esp;袁瑤衣蹙眉,手心里掐了下。
&esp;&esp;他的意思是暫時不會抓她回去?還是要以姨母的事來牽住她?
&esp;&esp;她的眼中清晰的寫著疑惑,詹鐸知道她終于肯聽他的話了,道:“那么,一起走走,我說給你聽。”
&esp;&esp;袁瑤衣微微垂下臉,視線里是那碗還未動過的姜糖紅薯。只要他現(xiàn)在不帶她回國公府,能在這里多留些時間,說不準(zhǔn)就會想出別的應(yīng)對辦法。
&esp;&esp;至于他,就算今晚不回去,明日也一定回去,因為上元節(jié)后,各個衙門便會正常上值,包括五品以上官員,要每日清晨上殿早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