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自然,他不會得到她的回應。
&esp;&esp;或許,正如重五所說,她在生氣,因為昨晚的事。他頓覺無奈,以前就沒發現,這小女子這么犟。
&esp;&esp;攤主走過來,問兩人需要什么。
&esp;&esp;袁瑤衣想走,才站起來一點兒,便被身旁的男人給拉回到凳上。不禁,她拿眼去瞪他。
&esp;&esp;“我晌午沒用飯,”詹鐸看著她,手里沒松開她的手腕,“一起喝碗糖水,好嗎?你想喝什么?”
&esp;&esp;袁瑤衣不說話,只抽著自己的手,拉扯了兩三個回合,沒有掙開,最終選擇放棄。
&esp;&esp;他晌午不是要去盛安樓嗎?怎么會沒用飯?
&esp;&esp;詹鐸得不到回應,干脆看著她的眼睛問:“紅棗桂圓銀耳羹怎么樣?”
&esp;&esp;女子的眼睛沒有波動。
&esp;&esp;“姜糖紅薯?芝麻糊?板栗綠豆沙?”他又問。
&esp;&esp;還是沒有她的回答。
&esp;&esp;詹鐸一時間有些哭笑不得,這是他做什么,她都不會開口了嗎?
&esp;&esp;“全部都要了。”他沖攤主說道。
&esp;&esp;袁瑤衣不可置信的看他,隨后一想,他愿意是他的事,她何必去管?樂得讓攤主多賣幾碗糖水。
&esp;&esp;攤主雖然疑惑,但還是轉身去做,跟蹲在爐灶旁生火的妻子低語了幾句。
&esp;&esp;天色慢慢開始發暗,熱鬧的氣氛越發明顯,一盞盞璀璨的燈火點亮。路上走過的人,俱是神情喜悅。
&esp;&esp;袁瑤衣疑惑,已經這樣晚了,詹鐸他不回京嗎?
&esp;&esp;過了一會兒,攤主將幾份糖水端了上來,并將湯匙擺去到兩人面前。
&esp;&esp;“前頭河邊的扎了好大的花燈架子,兩位吃完可以去看看。”攤主是個熱心的,笑著指了指方向道。
&esp;&esp;詹鐸瞅瞅袁瑤衣,而后對攤主道了聲好。
&esp;&esp;兩個人,桌上去卻擺著四碗糖水,攤主娘子手藝好,糖水的賣相很好,讓人看著便有食欲。
&esp;&esp;袁瑤衣知道這個攤子,以前是擺在離這兒稍遠的地方,可能是那里搭建了花燈架,攤主今晚才擺到這里。
&esp;&esp;記得楚娘就愛吃這家的糖水。
&esp;&esp;正想著,她的面前推過來一只碗,男人細長的手指將湯匙放進去,順著攪了攪。
&esp;&esp;隨著他的動作,碗中的棗子、桂圓便轉起了圈兒,煞是好看。自然,甜羹的香氣也跟著鉆進鼻間。
&esp;&esp;“給。”詹鐸看著她,把湯匙往她手里送。
&esp;&esp;袁瑤衣回神,手移開,落去自己腿上。
&esp;&esp;才放下,就被他的手給抓上,然后牽著放回去桌邊,硬把湯匙給她塞到手里。
&esp;&esp;“話也不說,東西也不吃,”他瞅著她,話音一頓,“難道,你想讓我像攤主那樣?”
&esp;&esp;袁瑤衣不明白他在說什么,便往攤主看去。這一看,正瞧見攤主拿著湯匙喂她妻子吃了一顆元宵,然后兩夫妻相視而笑。明明是老夫老妻的年紀,偏偏讓人覺得那般溫馨。
&esp;&esp;收回視線,詹鐸還在看她,好像她放下湯匙,他真會拿起來親自給她喂
&esp;&esp;見她捏住了湯匙,詹鐸這才松開自己的手,然后自己端了一碗糖水到面前來。
&esp;&esp;昨晚,他說過將事情放在今天說,便是跟他回去的事情。可不知道為何,他這時并不想問,或者是知道她會如何回他,亦或者現在只想簡單吃點兒東西。
&esp;&esp;他舀了一匙甜羹送進嘴里,甜膩的味道在口腔中散開,帶著板栗的清香。
&esp;&esp;他并不喜歡甜,也不曾這樣坐在街邊進食,就像他自己也說不清,為什么非要把她抓回去。
&esp;&esp;說起來他自己都覺得好笑,會為了個小女子做到如此,可她還對他冷著一張臉。
&esp;&esp;“不吃?”他看她。
&esp;&esp;袁瑤衣不去看他,捏著湯匙開始吃甜羹。嘴唇已經結痂,但是碰到了還是有感覺的,還有舌尖也是。
&esp;&esp;她吃著,只是不愿再聽他多言,心中盤算著自己的事情。
&esp;&esp;已經坐了這么些時候,證明彭元悟不會過來,倒是覺得輕松了些,她如今就怕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