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曾開口,她憑什么離開?
&esp;&esp;婆子半彎著身子,回道:“彭先生昨日送了信來,說會在正月十八,正式議親。”
&esp;&esp;正式,便是下定禮,然后男女雙方商議好成親的日子。過了這一遭,其實已經算是夫妻,只差一場婚禮而已。
&esp;&esp;“正月十八?”詹鐸咬著這四個字,手指攥起,那張箋貼便被徹底揉皺。
&esp;&esp;而后,他手一松,那團皺紙便掉去地上。
&esp;&esp;他面上冷沉,邁步朝屋門走去,抬手就去掀那門簾。
&esp;&esp;走了又如何?大不了去把她抓回來。
&esp;&esp;見他這般,那婆子趕緊喚了聲:“世子,老夫人讓你去趟念安堂,有事商議。”
&esp;&esp;詹鐸只當沒聽見,掀開簾子走了出去。
&esp;&esp;才到外頭,就看見走進院門的詹老夫人,對方站在門臺上,與他隔院相望。
&esp;&esp;“這是要去哪兒?”詹老夫人手里拄著鳳頭杖,在地上噠噠敲了兩下,“回京來不進宮,不去見長輩,你要做什么?”
&esp;&esp;她沒有想到,詹鐸會這么快回來。之前了解過這間兵器丟失案,其中牽扯復雜,并不是簡單地丟失,根本是與朝中內部的一些官員有關,不然誰有如此的膽子?
&esp;&esp;所以事情注定復雜難辦,哪怕是辦得順利,也得正月二十以后回來。
&esp;&esp;她抬手一揮,德琉院的人盡數出了院去。偌大的院中,此時只剩下祖孫兩個人。
&esp;&esp;“祖母為何將她送出去?”詹鐸淡淡開口,緩步穿過院子,走到門臺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