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,也就一同坐去了桌前。
&esp;&esp;袁瑤衣將斗篷解下,往一旁放的時候,才發現自己還穿著這套桃粉色衣裳,偏艷麗不說,抹胸出實在略低,便干脆直接抱著斗篷,所幸說完了就走。
&esp;&esp;“瑤衣過來,是想跟公子解開些誤會,我不是念安堂的人。”她直接說道。
&esp;&esp;彭元悟正在倒茶,聞言抬頭看,便看見了女子如花般的嬌靨: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&esp;&esp;袁瑤衣接過對方送來的茶,點頭致謝:“公子既知道了,我便不再多說什么了。”
&esp;&esp;“可是,”彭元悟身子坐得筆直,兩只手分別落在膝上,“我還是想問問娘子,若我去想老夫人提親,你是否t愿意?”
&esp;&esp;這話讓袁瑤衣吃了一大驚,并驚疑地看著他。他現在應該知道她是誰,住在德琉院,他還這樣問?
&esp;&esp;“公子,我是意外進的國公府。”她輕聲道。
&esp;&esp;彭元悟見她好似嘆了一氣,趕緊道:“我知道,娘子不用多說,我不在意。”
&esp;&esp;聽他這樣說,袁瑤衣更加詫異。世道嚴苛,對女子諸多要求和約束,真有男子會不在意女子的過往?
&esp;&esp;“有些事情并不是人能掌控,不能說是誰的錯,”彭元悟繼續道,“我是覺得娘子性情好,并且懂醫理,要知道,我還沒碰到喜歡研究醫理的女子。”
&esp;&esp;袁瑤衣慢慢平復下心緒,柔和著聲音道:“公子應該找個更合適的姑娘,不瞞你說,我后面想離開國公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