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,袁安與也知道。如今詹鐸官階連升兩級,直接進了樞密院,可見官家的栽培之意。這個節骨眼兒,人家自然不想出任何紕漏,哪怕是一個不起眼的女子。
&esp;&esp;“我與大人親寫一封手書,證明是我自愿領她回去。我如今身上也算有點兒功名,并可讓我老師作證,”他說著,字字清晰,“求大人高抬貴手。”
&esp;&esp;說著,便又對著詹鐸行了一禮。
&esp;&esp;“阿兄?”
&esp;&esp;一聲清凌凌的女子嗓音傳來,在陰霾的冬日里,打破了兩個男人的對話。
&esp;&esp;兩人同時轉頭,然后見到墻下陰影中走出的少女。她身姿纖巧,裊裊挪步,臉上帶著不確定。
&esp;&esp;是袁瑤衣,她進了邊門時,忽然記起那包肉酥餅還在馬車上,便想著回來拿。卻看到詹鐸正同一男子在說話,遙遙瞧著有種說不出的熟悉感,便就近了幾步來看
&esp;&esp;“瑤衣,是我!”袁安與笑著喚了聲,隨后便朝著少女大步迎過去。
&esp;&esp;詹鐸面前人影一閃,再看過去時,就見到袁家兄妹倆相認。
&esp;&esp;和他獨自一人站著不同,此時的袁瑤衣和袁安與是百感交集,誰能想到兩年不見的兄妹,竟在京城的鄴國公府外相見。
&esp;&esp;“阿兄,你怎么來了?”袁瑤衣笑著,感覺眼角酸酸的。
&esp;&esp;與上次阿兄離家求學時相比,他似乎更高了,身材也寬了些。
&esp;&esp;眼看妹妹見著自己笑得開心,袁安與心中更不是滋味,抬手摸上妹妹的腦袋:“來接你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