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也會住在寺中,參禪修佛,多是來自富貴人家。
&esp;&esp;袁瑤衣的房間在最后一排,靠著墻邊,很是安靜。
&esp;&esp;“要是來不及,晚上宿在這兒也方便。”連嬸收拾著,拿布巾仔細擦了遍桌椅,“若是娘子不習慣,也可回船上去。”
&esp;&esp;“我都可以。”袁瑤衣回道。
&esp;&esp;日頭很快落了西,房間中光線暗下來。
&esp;&esp;袁瑤衣手里的佛經已經看了一半,還不見耿芷蝶回來,心中生出一點兒不安。
&esp;&esp;延樂寺其實是處安定的地方,達官顯貴來得多,并不會有什么歹人前來。皆因上次巨峰山賊匪的事,到現在仍心有余悸。
&esp;&esp;“連嬸,你去看看蝶姑娘為何還沒回來?”她放下佛經。
&esp;&esp;連嬸道聲好,便推了門出去。
&esp;&esp;袁瑤衣也沒心思再看佛經,出了廂房。
&esp;&esp;天邊的余暉像凝固了的血塊,預示著即將到來的冷夜。
&esp;&esp;又等了一會兒,還不見人回來,她便也想去尋耿芷蝶。
&esp;&esp;往前走了幾步,經過一座禪院的時候,突然,耳邊傳來瓷器摔碎的聲音,緊接著是女人的一聲驚呼。
&esp;&esp;袁瑤衣正走到院門外,聞聲便看進院中去。
&esp;&esp;只見一個花白頭發的老婦人倒在地上,邊上圍著婆子婢子,一群人俱是慌了手腳,嚷嚷著就要把人從地上拉起來。
&esp;&esp;“等等,先別碰她。”袁瑤衣喊了聲。
&esp;&esp;一群人聽了,眼神齊齊朝聲音傳來的地方看去,就見一個少女從院門外跑進來,幾步就跑到了跟前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