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,實際上,他什么都沒做,她雖和他同住虹宇院,但她一直還是由周家人安排。
&esp;&esp;他沒有管過她。
&esp;&esp;“回去后,”他語調頓了頓,手落回身側,“上點兒藥。”
&esp;&esp;袁瑤衣點頭,這廂終于感覺到手心火辣辣的,不在意間,竟然掐得這樣厲害。
&esp;&esp;她往后退了一步,從傘下出來,亦離開了詹鐸的身前,整個人站在雪里:“公子忙,我先”
&esp;&esp;“袁瑤衣,”詹鐸喚了聲,明明他的話還沒說完,她就想離開,“晚些時候,我讓郎中去你那兒,你真的沒有?”
&esp;&esp;袁瑤衣意識到他問的什么,搖頭道:“沒有。”
&esp;&esp;沒有身孕,只是月信紊亂而已。
&esp;&esp;“好,”詹鐸應聲,跟著往前兩步,“回去吧,拿著這個。”
&esp;&esp;說著,他把傘柄塞去袁瑤衣手里。
&esp;&esp;袁瑤衣想說不用,對方已經退開來,眼看便是要走的樣子。畢竟他許多事情要做,留在這兒浪費了許多功夫。
&esp;&esp;“你以后有什么事,便與我來說就好。”詹鐸薄道聲,隨后轉身離開了這兒。
&esp;&esp;萬物蕭條,飛雪漫天。
&esp;&esp;很快,男子的身影便消失在雪中,留下一片寂靜的園子。
&esp;&esp;袁瑤衣舒出一口氣,經此一遭,只覺渾身力氣耗光,虛得厲害。可心中是輕快的,一直壓著的委屈陰霾掃了干凈。
&esp;&esp;剛才詹鐸同她說的話,比這些日子加起來的都多。看樣子,他沒打算罰她,可能世家子弟大概極在乎聲譽吧。這樣也好,他既不是那么不好說話的,她待日后要走,商量起來也省事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