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燒錢奔走。怎么,他對你很重要?”
&esp;&esp;竇凱航依然盯著他,身邊一個黃毛卻忍不住:“關你什么事?不安好心的東西!”
&esp;&esp;邢彧笑了,那笑容卻含著輕蔑:“我不安好心?那你可真是錯了。馬上是不是要給他進行手術?為了降低術中危險率找遍了各地的權威專家?如今世界上最好的專家就是德國的施耐德教授,跟我父親相識,神經外科世界第一人,主刀過多起政要人物的腦促醒手術,kev你想要嗎?”
&esp;&esp;“求我。”
&esp;&esp;巷口的風一瞬間驟然收緊,邢彧抬著下巴,欣賞著對面的反應,竇凱航尚且還沉得住氣,但身遭已經是一片嘩然,他在肚里冷笑。施耐德教授國際馳名,早已不輕易拿手術刀,跟他父親也不過是點頭之交,想要請過來幾率為零,他甚至不會向家里提起,但這些就沒必要告訴竇凱航。他終于感到出了上次被落面子的惡氣,舒暢至極。
&esp;&esp;竇凱航英俊的臉上沒有表情,一抬手,身側的憤怒喧囂立時止住。邢彧挑眉:“想好了?看來師父果然分量很重啊。嘖嘖,真感人啊,為了一個廢人,裴……”
&esp;&esp;風聲一厲,竇凱航驟然出手,快到邢彧根本就沒看清他的動作。拳風擦著他的臉邊過,沒傷到他分毫,但其中的森然之意大盛,讓他狼狽地跌在地上,一身灰土塵埃。他又驚又怒,不敢置信地瞪著竇凱航:“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