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已經被她劃掉了四分之一左右,筆記也積攢了厚厚的一疊,袁天說她像小海綿一樣不停地吸收著各種知識,每天都比前一天更接近成熟選手的水平。
&esp;&esp;可是,這種程度的題……
&esp;&esp;她沉浸在驚嘆里,沒注意對面的鍵盤聲已經停了。
&esp;&esp;“在看什么?”他忽然問。
&esp;&esp;聲音很平常,并不見不悅,林瓏卻仍是被嚇了一跳,脫口而出:“打擾你嗎?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竇凱航沉默片刻。只是看幾眼而已,這姑娘也太小心了。
&esp;&esp;本就是ac掉一道題的間隙,停下來緩口氣喝水,余光瞟見對面小姑娘一眼一眼往這邊瞅,努力地小心翼翼地掩藏著好奇,像一只悄悄探頭的倉鼠。
&esp;&esp;這些天他忙著模賽的事,加上無意再帶人,雖然允她過來但并不插手她的訓練,只是兩個人各做各的題。天臺上的日子寂寞而枯燥,原以為她堅持不了兩天就會走,可她竟然一天不落地來,在他對面認認真真地完成著那些常人看起來苛刻乏味的訓練,有時候會遞來溫熱的紙袋,仰起臉軟軟地跟他說,凱神我帶了夜宵。
&esp;&esp;習慣了一個人清冷的夜,兩個人的夜晚卻忽然多出了不一樣的煙火氣息,而她也真的很乖,他打電話或是打訓練賽時安安靜靜地從不發出響動,只是偶爾他翻著書頁的時候用眼角余光去瞟,會看到她悄悄投過來的好奇和驚嘆的視線,她以為他從不知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