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難過在心間滾動,聲音哽咽:“沒……沒有誰欺負我……是我自己不爭氣。”
&esp;&esp;他不置可否,目光在她蒼白的唇色上停一下:“最近太累了吧。”
&esp;&esp;是肯定句不是疑問句。她正難過,沒注意這語氣的差別,只是盯著腳底紅磚縫間隱約露出的苔色,聲音輕得近乎呢喃:“累有什么要緊。只要未來是有希望的,再累都有盼頭……”
&esp;&esp;“可是我這個樣子……就算再累再苦,又有什么用呢。”
&esp;&esp;竇凱航的目光凝固了一瞬。
&esp;&esp;須臾眼神又微微動了動,像是風把那杯意式特濃的味道吹到了他身前。他淡淡一哂,不知是對誰,斂眸間落下輕不可聞的語氣:“對別人那么有信心,倒不見分自己半點。”
&esp;&esp;他的聲音太輕,林瓏沒聽見,抬起溢滿淚的眼:“什么?”
&esp;&esp;那雙眼睛太純,里面盛滿淚水,波光彌漾,幾乎要晃了人心神。一滴淚珠懸在纖長的眼睫上將落未落,像荷葉邊緣的露水,帶著一種脆弱的晶瑩,稍一驚動就會墜落。
&esp;&esp;“我說,別瞎想——你這個樣子,多少老選手盼都盼不來,何況是新人,再聰明就要成妖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