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兩人就殺向了那處民居。
&esp;&esp;“你就不怕我說謊?”
&esp;&esp;卞春舟探出頭說道:“這種時候說謊,你也生出心魔了?”
&esp;&esp;溫之儀自覺問了個蠢問題,再抬頭眼前已經是那處記憶里熟悉的民居,不知道為什么,這一次看到他竟覺得尤其地熟悉,就好像他曾經在這里生活過很久一樣。
&esp;&esp;“我去敲門。”
&esp;&esp;不釋和卞春舟陳最站在他的身后,聞言并沒有阻止,甚至還伸手示意了一下。
&esp;&esp;溫之儀輕輕叩擊門扉,很快門洞就輕輕地自動敞開了,露出了里面依舊看上去很普通的裝潢布景。
&esp;&esp;卞春舟:……都好有禮貌哦,擱陳最最指不定一刀下去,門扉一刀兩斷了。
&esp;&esp;溫之儀打頭,三人緊隨其后,其實以他們的修為也沒必要太過警戒,畢竟如果溫持善真要弄死他們,他們或許有掙扎之力,但想要逃脫估計沒什么可能。
&esp;&esp;畢竟實力相差太懸殊了。
&esp;&esp;倒不如大大方方地進去,至少溫之儀是人家唯一的徒弟,不看佛面也看看情面,對吧?再有,聞敘敘還在人家手上,他們也不會逃。
&esp;&esp;事實上,溫之儀沒找錯地方,心魔和聞敘確實就在宅子里,至于溫持善本尊,暫時還沒有出現,但心魔和溫持善本就是同一個人,他倆不會距離太遠的。
&esp;&esp;“他是你對于無情道的理解吧?”聞敘敘并不意外溫之儀的出現,事實上他會愿意帶對方進來,或多或少心里是有些猜測的,當然這份猜測最初起于一澄法師對溫之儀的曖昧態度,后來是兩心魔對無情道的執著,畢竟一個修無情道的,偏偏收了個有情道修得如此不錯的徒弟,怎么看都有幾分古怪在里面。
&esp;&esp;“你不修無情道,思考這些做什么?再者,你覺得他是嗎?”
&esp;&esp;聞敘其實挺討厭心魔這說話腔調的:“他不是嗎?尊者連曾經愛護有加的師弟似忍都能說不聯系就不聯系,轉修無情道后本該斷絕情愛,卻給自己沒事找事養了個徒弟,豈不是自毀前程?”
&esp;&esp;心魔忽然裂開嘴一笑:“你覺得,無情道就該斷情絕愛嗎?”
&esp;&esp;聞敘只當聽不懂:“我不修無情道?!?
&esp;&esp;“你若是說些我愛聽的,我就告訴你溫之儀的來歷,如何?”心魔誘哄道,“你要知道倘若溫持善在這里,他肯定半個字都不會跟你說?!?
&esp;&esp;聞敘:……你倆半斤八兩,好意思爭這個先后?!
&esp;&esp;“尊者難道就不是溫持善了嗎?”聞敘忽然腦內靈光一閃,他看向眼前的心魔,一個合情合理的猜測浮現在眼前,“說來尊者心魔在身,當年是如何修得化神境界的?”
&esp;&esp;心魔:……這小子是真敏銳啊。
&esp;&esp;“你猜猜看。”
&esp;&esp;“上古之時,若要得成圣人之位,便要斬殺三尸,如此圣人無悲無喜,便自成無情之道,尊者心魔在身,如今卻能分作兩人,所以……”聞敘端坐著,說出來的話卻讓人不寒而栗,“當年尊者是準備斬心魔進階的,對吧?”
&esp;&esp;斬掉心魔,進階化神,從而達成無情之道的修行,簡直是一舉三得的好辦法,可惜這法子好雖好,想要辦成卻極難。
&esp;&esp;心魔忽然覺得,自己投錯了胎,以前覺得溫持善還不錯,但如果它投生于聞敘身上,說不定現下它已經得償所愿了:“你真的很聰明,難怪能將那個小國治理得如此井井有條?!?
&esp;&esp;“多謝夸獎。”聞敘從容收下了這份夸贊。
&esp;&esp;“他確實準備斬心魔進階,但我若是這么好斬,他也不會被逼入無情道了,不過……最后,他也不算完全的失敗?!毙哪Ш鋈粶惿锨?,眼睛里滿是打量,“你能告訴我,我在你眼中,是何等模樣嗎?”
&esp;&esp;聞敘還未開口,眼睛上的緞帶就被心魔伸手摘去,他睜開眼睛,落入對方的泥淖眼瞳之中:“你怎么知道我不瞎?”
&esp;&esp;“大概是你裝得挺敷衍吧,堂堂雍璐山的小師叔祖,竟也會愚弄天下人,你這雙眼睛究竟有什么奇特之處?”原以為摘掉緞帶會顯露出什么奇特,然而并沒有,這是一雙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眼睛,既不能洞悉過去、也不能預知未來,除了好看,一無是處。
&esp;&esp;“沒有神異之處?!?
&esp;&esp;“那你遮它做什么?”
&esp;&esp;聞敘摸上自己的眼睛:“這或許是一雙尊者很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