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想求個明白。
&esp;&esp;“可以。”聞敘忽然開口。
&esp;&esp;卞春舟立刻扭頭:“聞敘敘!”
&esp;&esp;“但是交易歸交易,你得配合我們,如今城中危機四伏,我們不一定能夠顧全你的性命,雖然我猜你大抵不太愛惜自己的小命,但你是如今唯一確定活著的藥鼎,如果你能出去,也只有你能證明百草閣曾經做下的累累惡事,否則如今百草閣覆滅,它在外界依舊清風朗月、是修仙界人人尊敬的靈植宗門。”
&esp;&esp;蘇遙迅速就被說服了,她討厭修士,卻也不愿意看到百草閣依舊擔著正道宗門的名頭,甚至得到天下人的憐憫:“好,我會配合,也會努力不死。”
&esp;&esp;
&esp;&esp;第二日一早,卞春舟就跟陳最將所有人轉移到一處無人的民居之中,當然以免發生不必要的爭端,他將那名百草閣的外門弟子捆了起來交給蘇遙照管,畢竟也是人證,同時還給了蘇遙很多防身的符箓和一塊包含有他靈力一擊的玉簡。
&esp;&esp;雖然元嬰期不太強,但至少對蘇遙來說是一份保障:“還有這是聯系我們的傳訊符,如果發生什么事,你可以隨時聯系我。”到達元嬰期后,卞春舟自己就可以做基站,名宣城范圍內,他改良的傳訊符按照道理是可以保持全天候暢通的。
&esp;&esp;被符箓塞了滿懷的蘇遙臉色有些莫名:“你們就不怕,我殺了他泄憤嗎?”
&esp;&esp;“不怕,你還有求于我們呢。”卞春舟想伸手拍拍對方的肩膀,又覺得小姑娘實在太瘦弱,就揮了揮手,“走了,好好養病,宅子地窖里有不少食物,應該夠你們吃半個月了。”
&esp;&esp;蘇遙:……這人會不會有點過于好心了?!
&esp;&esp;將人妥善安排妥當,又將靈植交易中心掃除痕跡后,四人握著尋親符,開始了來名宣城后的第二次替人尋親。
&esp;&esp;在看到尋親符亮起的瞬間,鄭僅忍不住有些失落:“當真是禍害遺千年啊,他居然真的還沒死。”筑基壽兩百還是太多了。
&esp;&esp;“啊?我們要尋的人是誰啊?”卞春舟有些好奇地開口。
&esp;&esp;聞敘將春舟的頭扭回去:“一個百草閣的外門弟子。”
&esp;&esp;“外門弟子啊,那會不會也被埋在陣中?”
&esp;&esp;鄭僅聞言,努力掙扎了一下:“那我是救好呢,還是原地替人壘個墳頭好呢?”
&esp;&esp;啊?合著還是仇人?卞春舟看了一眼聞敘敘,立刻就制止了自己的好奇心:“走走走,就在那個方向!”
&esp;&esp;陳最沉默地提刀走在最前面,四人都是元嬰,行動速度自然很快,沒一會兒就到了尋親符指引之地,出乎意料的,竟是一座光禿禿的山頭。
&esp;&esp;鄭僅倒是認得這里:“你們可別誤會,此地從前可不是如此模樣的。”也就是土壤生機斷絕,靈植都不行了,更何況是普通的山體植被了。
&esp;&esp;“那我們,上山?”
&esp;&esp;鄭僅看向三人:“……不考慮留兩個人在山下接應?”
&esp;&esp;“不用,越是這種時候,分開越容易出事,相信我,這是我們能活到現在的保命守則之一。”卞春舟拍著胸脯保證道,畢竟如果進山的兩人失蹤了,剩下的人難道還會知難而退不成?
&esp;&esp;鄭僅半信半疑:“真的?”
&esp;&esp;聞敘當然不會戳穿,老神在在地附和:“當然,師兄你該多信任我們一些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你一個想要單獨入城涉險的人不配發言。”
&esp;&esp;站在最前面的陳最立刻點頭認同:“你說得沒錯,不過快進去吧,我覺得這座山不簡單。”
&esp;&esp;陳最的直覺是三人之中最準的,加上他又有土靈根,另外三人立刻警醒了不少,等將四周排查完畢后,便謹慎地入山。
&esp;&esp;這座山沒了植被,看著光禿禿的,更顯得矮了些,山上有什么其實也無處藏身,畢竟山上全是爛木枯草,原本的靈獸動物也跑得沒影了,四人爬到山頂,不過小半炷香的功夫,一切異常情況都未發生,尋親符的動靜卻越來越大,足見他們距離目標越來越近了。
&esp;&esp;“那就再往前面的山間峽谷地帶走一走。”
&esp;&esp;與此同時,聞敘也將識別迷陣的陣盤拿了出來,一路小心探索著下去,陣盤都沒有動靜。等他們到了山間地帶,聞敘的陣盤未動,配在頸間的玉瓶小秘境里卻傳來了昭霞塔的聲音。
&esp;&esp;怎么回事?
&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