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的火!”
&esp;&esp;這名弟子喊完,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所處之地:“你們……是何人?”
&esp;&esp;聞敘將宗門腰牌舉起來:“雍璐山弟子,途徑此地,看到百草閣大火,所以前來查探,你可知道是何人膽敢在百草閣縱火?”
&esp;&esp;“雍璐山?煩請前輩速速通知合和宗,是百草閣的叛徒回來了,他殺了閣主,求你們快救救閣主!”
&esp;&esp;咦?百草閣的閣主居然死了?
&esp;&esp;“什么樣的叛徒?”
&esp;&esp;“邪修,是一個渾身散發著邪氣的邪修,閣主叫他叛徒,他就殺了閣主!他還放火,燒了百草閣!”弟子眼中全是驚恐,足見他對于邪修的懼怕。
&esp;&esp;第374章 裹足
&esp;&esp;一個邪修, 放火前還會將宗門內部的靈植盡數妥帖挖走?這也未免太好心腸了一些,靈植就算再值錢,對邪修來講卻實在沒什么大用。
&esp;&esp;“你的意思是, 你們百草閣上下這么多人,竟被一個邪修滅了口?那邪修何等修為,竟如此厲害?”
&esp;&esp;弟子開始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:“我不知道,我就看到一個黑乎乎的邪修殺了閣主、殺了大師兄, 殺了內門的師兄師姐,我想要逃, 后來就被一股巨力襲倒,等我再醒過來的,就是見到諸位了。”
&esp;&esp;“那不逢春呢?你們百草閣赫赫有名的神樹,難道沒有庇佑宗門弟子?”
&esp;&esp;“神樹?”這弟子忽然抱頭痛哭地哀嚎起來,“我不知道,我真的不知道!我就看到殺人, 到處都是血,好多死人, 我好像也快死了……”
&esp;&esp;說著說著, 人又暈了過去,額頭的青筋還在抽搐著冒冷汗,可見他意識中的記憶十分紊亂, 再問估計也問不出什么東西。
&esp;&esp;卞春舟將人提到一旁安置好, 再回來就聽到聞敘敘開口:“看來百草閣確實死了不少人,但活要見人、死要見尸,這些死人都去哪兒了呢?”
&esp;&esp;大火過后,許多蹤跡都被掩蓋了,但從現場的痕跡來看, 善后的人做得很干凈,似乎是在有意掩蓋什么,可掩蓋的理由是什么呢?為了掩藏藥鼎的存在?又或者是更自私的己欲?甚至與名宣城被圍有關?
&esp;&esp;四城之危在聞敘這里,始作俑者一直都是魔,而魔善于蠱惑人心、利用人心,這么大一盤棋想要下下去,魔自然不可能面面俱到,丹香城的魔尚且如此,名宣城哪怕情況更糟,應也不會糟糕到被邪魔完全掌控。
&esp;&esp;加上城中還有迷陣的痕跡,聞敘更傾向于邪魔聯手、或者是魔給邪修出了餿主意,魔布了城中大陣,而消耗城中生機一事應是邪修所為,那么問題來了,這個邪修是誰?
&esp;&esp;是利用人命澆灌靈植的百草閣閣主,還是被百草閣迫害的可憐之人?
&esp;&esp;“你想這個問題,著實沒有必要,修仙界毀尸滅跡的手段可太多了,既是邪修,說不定還會豢養吞噬血肉的怪物妖植,以人身為養分,也能解釋為什么百草閣宗門之地不見任何血跡和尸身。”鄭僅從前下山歷練,就遇上過魔血妖花,以生靈血肉為食,不過短短數年便有堪比元嬰的修為,此間既是邪修作祟,就不能將人想得太好。
&esp;&esp;“還是師兄見多識廣。”
&esp;&esp;卞春舟側目,心想聞敘敘居然也會奉承人了,了不起啊:“那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?難道繼續滿大街找陣眼救人?感覺十分杯水車薪,我們人太少了,名宣城又這么大,哪怕我們有陣盤可以破開迷陣,也會驚動邪修的吧?”
&esp;&esp;“驚動邪修沒什么,甚至可以引蛇出洞,不過暫且沒這個必要。”鄭僅掏出一個玉瓶遞給卞春舟,示意對方接下。
&esp;&esp;“這什么?”
&esp;&esp;“今日特意問一個小孩要的指尖血,你試試用它制作尋親符。”倒不是鄭僅欺負九歲小孩,實在是他跟朱敞之間的親緣早就在被賣掉的時候就斷了,他的血大概率是找不到朱敞的。
&esp;&esp;“哦,這個簡單,我等下就做出來。”卞春舟將玉瓶說起來,“此地畢竟是陣眼之地,我怕久待不太好,所以準備明日找個宅子,先把這些人安置起來,你們覺得如何?”
&esp;&esp;蘇遙方才一直沉默,此刻立刻抬頭:“我要跟你們一起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可是,你昨日還對我們頗為不信任、離開我們不好嗎?”
&esp;&esp;“我們做了交易的。”蘇遙無言以對,只能將交易重提,在知道百草閣變成一片焦土之后,她哪里還有心思出城,此刻哪怕是赴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