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更是姿容天成,放在百草閣絕對是最高等的藥鼎:“金丹?”這已經是往高了猜,畢竟她聽過大宗門弟子只有金丹才能下山歷練,不然的話,她只會猜筑基。
&esp;&esp;“錯了,是元嬰。”鄭僅伸出手,“據我所知,百草閣的閣主也就是元嬰巔峰修為,我們四人聯手,未嘗不能擊敗他,蘇姑娘可要賭上一把?”
&esp;&esp;蘇遙看著伸到她面前的手,然后覆了上去:“救命之恩,賭就賭,不過你們錯了。”
&esp;&esp;“什么?”
&esp;&esp;“百草閣那老東西不是元嬰,他是化神。”
&esp;&esp;鄭僅一訝,倒是對此并不知情,然后他就聽到小師叔祖幽幽開口:“化神也問題不大,我們曾經聯手殺過一個化神。”
&esp;&esp;鄭僅:……我真的很懷疑這三位師弟是有九條命的貓妖!
&esp;&esp;“既然你們愿意送死,那我就帶你們去藥鼎采集之地。”蘇遙竟也沒懷疑話里的真假,對她而言,如果能看到百草閣覆滅,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希望,她也愿意去試一試,她此前只想離開,不過是知道光憑自己,連百萬分之一的希望都沒有。
&esp;&esp;“合作愉快。”鄭僅抽回了手,“那么作為誠意,姑娘能說說你身上帶著的魅惑之物?”
&esp;&esp;“只是星靈月果制成的干脯,我曾經負責照看星靈樹,趁著果實成熟的時候,悄悄留了兩枚腐爛沒人要的果子,我把爛肉剔除曬干了,只有一些小小的魅惑作用。”蘇遙逃出來的用了一枚,剛剛被救醒后,生怕被惡意對待,所以急忙服用了剩下的那枚。
&esp;&esp;“星靈樹?這樹不是極難種植,嬌貴得很,星靈月果確實有迷人心智的作用,但需炮制得當才有作用,你怎么做到的?”
&esp;&esp;蘇遙滿不在意:“愛信不信,用血即可。”
&esp;&esp;“那么最后一個問題,星靈月果的收成怎么樣?”
&esp;&esp;“自然是豐收,你猜我為什么能夠偷偷昧下兩枚?”蘇遙抬頭,“那當然是因為收成太多了,都數不過來,自然就沒人在意小小的兩枚。”
&esp;&esp;鄭僅忍不住有些牙酸,這東西居然還大豐收,那可太糟糕了,他好像有點猜到合和宗弟子發現不了百草閣貓膩的真相了。
&esp;&esp;但……至少得先查實一下百草閣是否行惡事的真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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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一個無眠的夜晚過去,第二日依舊不是一個好天。
&esp;&esp;因為蘇遙的話,鄭僅決定去看望一下垃圾親爹,本來是準備一個人去的,但為了確保安全,所以還是把小師叔祖帶上了。
&esp;&esp;“你跟我出來,就不怕陳師弟和卞師弟被人花言巧語哄騙了?”
&esp;&esp;聞敘看著四周的景象,搖了搖頭:“春舟只是熱心腸,而陳最,他比我還不好騙。”
&esp;&esp;……也對,能夠哄騙陳最的前提是能跟這位順利溝通,這本身就是一件極難的事。
&esp;&esp;“聞師弟果然想得周全,不過今日你跟我出來,可能會毫無收獲。”鄭僅并沒有所謂的近鄉情怯,只是,“你覺得我父親是活著還是死了?”
&esp;&esp;這個問題,聞敘回凡人境的時候也思考過:“師兄,等下就知道了。”
&esp;&esp;“也對,師弟果然務實。”
&esp;&esp;鄭僅的親生父親并不姓鄭,他姓朱,單名一個敞字,朱家兄弟姐妹眾多,在本地算是一個小家族,沒什么名氣,更沒什么底蘊,純粹是能生,所以每一代都有帶木系靈根的修士出現,朱敞的天賦并不好,但他好歹是五靈根,能入百草閣外門當個弟子。
&esp;&esp;百草閣在名宣城就是統治地位,哪怕只是外門弟子,也能活得很滋潤了,但朱敞其人天賦不足、野心甚大,在修行到筑基瓶頸、不得寸進之后,欲望就蓋過了野心。人心一旦失控,行事就會偏激。
&esp;&esp;據鄭僅所知,他并不是第一個被賣掉的兒子,應當也不是最后一個。
&esp;&esp;朱家的大門并不鮮亮,看著甚至有些落魄,跟記憶中的樣子差不太多,鄭僅早已與朱家沒有任何關系,自然大大方方敲門進去。
&esp;&esp;不過現在名宣城形勢緊張,敲了門也沒人用,兩人就干脆翻墻進去了,屬于是有點禮貌,但不太多。
&esp;&esp;“你們是什么人?”
&esp;&esp;“來找朱敞有點事,他還活著嗎?”
&esp;&esp;說話的小孩一臉警惕,當然其中還有幾分害怕:“你們找我父親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