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輕。
&esp;&esp;鄭僅呼吸都窒了一下:“你當年不是才煉氣?”所以玩命修煉是自小開始的啊,真不愧是你啊陳師弟。
&esp;&esp;倒是卞春舟已經完全接受了這個設定:“看來,你這回家的路沒走錯。”或者說,走沒走錯,看看沿途有沒有找上門的舊怨就知道了。
&esp;&esp;陳最當即道:“當然,我都記得的。”
&esp;&esp;這話說得那叫一個信誓旦旦,然后接下來的幾天,他們都在一條所謂筆直的路上繞圈圈,如此足矣可見陳最出來的時候,是繞了多大的圈子才走到了十萬八千里外的南籮城。
&esp;&esp;“最最啊,咱要不別倔了,給咱阿娘發個傳訊符要個回家的地圖,真心不丟人。”卞春舟覺得這路線抽象得堪比二爹給他畫過的卞家村地圖,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。
&esp;&esp;陳最明顯不愿意:“阿娘說過,我只要修到元嬰,就能自己找到回家的路。”而且最近阿娘都懶得理他,他也聯系不上阿娘。
&esp;&esp;“……難怪,從前你根本沒提錦衣還鄉,原來是修為沒到。”
&esp;&esp;陳最蒙頭趕路,這邊說實話是越走越偏了,雖然靈氣充沛不同于去往卞家村的路,但從路上的痕跡來看,也算得上人跡罕至的地界。
&esp;&esp;“我竟不知道,大陸上還有這么一處適合修行的地界。”鄭僅也算是走南闖北多年,前段時候還跟支連山出去抓過一幫勾結邪修的悍匪,那些悍匪若是在此地盤踞,說不得他倆當時真得交代在悍匪手里,“不過按照大陸輿圖,咱們這個位置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