帶衰?”鄭僅以前最愛跟支連山一道出門,支連山的運氣也不太好,但跟這三位比起來,支連山那都是氣運如虹了。
&esp;&esp;卞春舟堅決不承認是自己的鍋,立刻轉(zhuǎn)移話題道:“哦對了,今天晚上咱們?nèi)ツ睦锎颢C呢?”
&esp;&esp;……好生硬的轉(zhuǎn)移話題哦。
&esp;&esp;倒是陳最半點兒沒覺得生硬,他指了指南籮城另一端的廣袤腹地:“從這里穿過去,差不多就到我家了。”
&esp;&esp;這下三人都驚了:“你家?”是三疊聲。
&esp;&esp;“很奇怪嗎?我剛剛才發(fā)現(xiàn),當年我從家里出來迷了路,好像就是從這里走出來的。”陳最老實巴交地開口,“雖然我不太記得路,但應(yīng)該能走回家,就是不知道阿娘歡不歡迎我回去。”
&esp;&esp;“不是,你從家里出來都會迷路?最關(guān)鍵的是,這里這么遠哎,從南籮城到雍璐山,你到底走了多久?”卞春舟發(fā)現(xiàn)了,陳最最對雍璐山才是真愛,要不然怎么會舍近求遠、放棄更近的合和宗呢。
&esp;&esp;陳最眼風都沒動一下:“這有什么好奇怪的,我第一次出遠門,迷路很正常。”
&esp;&esp;第367章 到家
&esp;&esp;“原來是你阿娘讓你來雍璐山的啊, 也是良苦用心了。”卞春舟拍了拍陳最最十分寬厚的肩膀,“你出門都能迷路,居然還能找到雍璐山, 挺厲害的。”
&esp;&esp;“不是找到的。”
&esp;&esp;“啊?”果然還是太高估陳最最了嗎?說起來他們每次下山都是三人行,很少有單獨行動的時候,陳最最的方向感有這么差嗎?
&esp;&esp;“我跟著一伙人過來的,他們也要來拜師, 只要我護送他們,他們就送我一把刀和一瓶辟谷丹。”
&esp;&esp;居然還有這么回事?這么一看, 憨子也不傻啊。
&esp;&esp;“什么刀?怎么從來沒見過你用過?”
&esp;&esp;陳最十分耿直:“用過,后來廢了,那刀素質(zhì)實屬一般。”
&esp;&esp;“啊?普通鐵劍啊,我記得你那時候好歹也有煉氣六層,哪個黑心眼的家伙居然就拿這點東西打發(fā)你?”這跟中世紀的黑心農(nóng)場主有什么分別。
&esp;&esp;“少嗎?我當時需要,各取所需罷了, 阿娘說了,出門在外別必要有那么強的得失心。”對于陳最而言, 只要不阻礙他練刀, 其他都十分好商量。
&esp;&esp;兩人在前面你一言我一語的激烈討論,反倒襯得聞敘和鄭僅相對無言起來,當然了, 這只是表象, 實際上是聞某人被纏怕了,暫時懶得搭理某位鄭姓師兄。
&esp;&esp;但鄭僅本身就不是什么正經(jīng)人,忍了沒多久就忍不住開口:“哎,好不容易住了幾天客棧,這又要露宿荒郊野外了, 陳師弟如此憨直,他阿娘也是這般性子嗎?”
&esp;&esp;思及陳阿娘的飛信罵人,聞敘短暫沉默了一下:“只是順道去探望一下,反正閑著也是閑著,對吧?”
&esp;&esp;好一個閑著也是閑著,鄭僅雙手交疊在腦后,一臉愜意的模樣:“卞師弟不還接了個找人的任務(wù)?”
&esp;&esp;“反正是大海撈針。”聞敘歷練久了,心態(tài)難免也變得從容起來,畢竟若是事事計較完美,他現(xiàn)在早就別扭死了。
&esp;&esp;就比如上次去飛度城傳信,他心里雖知飛度城的蹊蹺,甚至猜到了城主的掩飾,但因為無從下手,便也只能歇了心思離開。后來自丹香城出來后,他才從師尊口中知道了飛度城男變女的前因后果,竟是與那丹赤一族的魔有關(guān)。
&esp;&esp;而所謂的丹赤一族滅族真相,也沒有魔口中那么地哀怨,可飛度城百姓的先祖趁火打劫卻也是無可指摘的事實,只能說歷史長河中的每一筆都不是非黑即白的。
&esp;&esp;如今那魔已經(jīng)被抓住,飛度城百姓身上的桎梏也終于消解,那位頗有魄力的城主終于決定帶著僅有的百姓下山,至于之后如何,就不是他所需要關(guān)心的事情了。
&esp;&esp;“想什么呢,表情突然苦大仇深了起來?”
&esp;&esp;聞敘當然不會據(jù)實以告:“想怎么大海撈針。”
&esp;&esp;……這一看就是沒說真話,算了,他這個當師兄的……“喂,前面什么鬼動靜!”
&esp;&esp;聞敘聽風探路,自然也察覺到了前頭的陳最和春舟走遠了好大一段路,他身形幾個躍起趕了上去,卻見陳最擒著一頭低階的靈獸犼,看著約莫有筑基后期的修為:“這靈獸……”
&esp;&esp;“哦,我當年迷路出來的時候,這家伙追過我一段時間。”陳最說得頗為云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