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春舟挺好的,他也并不怪您,當(dāng)時您要是晚走一點,他指定能抱著您的大腿痛哭流涕。”
&esp;&esp;承微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,覺得自己走得時機挺好的:“他當(dāng)真不怪我?”
&esp;&esp;“嗯,他對您的敬仰,足有這般厚。”聞敘難得滑稽地比劃了一下。
&esp;&esp;“……這么夸張?”承微當(dāng)然老早也察覺到了,“那小子很喜歡龍吧,等回去之后,你說為師送他一片龍鱗,如何?”
&esp;&esp;聞敘心想,那春舟不得高興得一天到晚都捧著傻哈哈地笑,但是:“師尊,弟子都沒有龍鱗。”
&esp;&esp;竟還可憐兮兮地賣起慘來了,了不得,他這弟子結(jié)嬰之后,整個人精神面貌大煥發(fā)啊:“……有,都有。”
&esp;&esp;也不是什么好東西,當(dāng)年霧山拿來填陣都嫌他的龍鱗年份不夠,真的是,也不想想當(dāng)初他一條新生的幼龍,打架掉下來的龍鱗能有多珍貴。
&esp;&esp;見小弟子醒來后無礙,承微將酒喝完就跟霧山離開了丹香城,雖然很想炫弟子,但沒辦法君照影催得實在厲害,只能是連夜前往了。
&esp;&esp;第二日,聞敘三人坐上飛舟回雍璐山,倒是悠閑得很,卻不知因為此番結(jié)嬰,那風(fēng)頭差點兒直接蓋過了被封鎖的四城之危。
&esp;&esp;“蒼天啊,還有沒有王法和天理了!天驕榜莫不是從天機閣挪去了雍璐山?”
&esp;&esp;“誰說不是呢,打眼一看,全是雍璐山,別人也就算了,又是那三位!”
&esp;&esp;便又有人幽幽地開口:“……我閉關(guān)之前,因受了他們的刺激非要結(jié)丹不可,如今出關(guān)了,好不容易成了真人,人家直接就變成真君了,這讓我去哪兒說理去?”
&esp;&esp;太恐怖了,就這種非人的速度,就沒人知道這三位到底經(jīng)歷了什么嗎?
&esp;&esp;如今天驕榜前十完全是大變樣,第一自然是雍璐山的支連山,而第二呢,碎天劍宗的奪靈劍衛(wèi)州終于也升上來元嬰中期,將剛剛進階第二的卞春舟真君擠了下去。
&esp;&esp;然而這個格局沒停留多久,第三的位置迅速換成了雍璐山聞敘,第四才是卞春舟真君,而第五又是雍璐山的新人,大家也耳熟能詳,是陳最真君。
&esp;&esp;如此一來,前六除了奪靈劍,全是雍璐山的天驕。
&esp;&esp;這還不是最恐怖的,恐怖的是剛升上來的三四五真君才三十多歲啊,那支連山真君和奪靈劍都多少歲了,哪怕是靠熬時間,那位龍尊首徒問鼎第一也只是時間問題,更何況……這三人猛得一批,他們甚至合理懷疑百歲化神都不是什么遙不可及的夢想。
&esp;&esp;就是吧,他們有些好奇那位第六位鄭僅真君的心態(tài)了,據(jù)說這三位猛人入門時鄭真君就是元嬰初期了,現(xiàn)在依舊是這個修為,真的不會被精準(zhǔn)打擊到嗎?
&esp;&esp;第361章 天塌
&esp;&esp;其實離開雍璐山也沒多久, 撐死了小半年,可此番重新回到宗門,三人都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, 當(dāng)然這種感覺也是對的,畢竟……宗門上下現(xiàn)在看他們的眼神好古怪啊。
&esp;&esp;宗主不在,三人不需要去面見宗主,聞敘還可以躲回過春峰, 陳最基本常人難以溝通,所以……某位新鮮出爐的水火真君成為了“那只猴”。
&esp;&esp;畢竟這可是三十多歲的元嬰啊, 又不是地里的大白菜,別說外界對三人的機緣揣測紛紛,就是宗門內(nèi)部也是好奇到百爪撓心啊,到底是經(jīng)歷了什么,才能讓人一躍成為元嬰的?而且還不是一個兩個,三個金丹出去, 三個元嬰回來,他們都生怕下次三位真君出去, 回來變成三位尊者了。
&esp;&esp;這也未免太嚇人的, 以前大家還比較暗戳戳,但現(xiàn)在……誰能忍得住啊!三位師叔下次出門的時候,真的不能帶上他們嗎?
&esp;&esp;“能別這么看著我嗎?怪滲人的。”
&esp;&esp;開元峰發(fā)布任務(wù)的弟子已經(jīng)沒脾氣了, 就十幾年的功夫啊, 這尋常人煉氣都不夠的,她眼睜睜看著這位師弟成長為師兄,現(xiàn)在好了,直接變成師叔了。
&esp;&esp;“卞師叔英姿勃發(fā),好生令人嫉妒啊。”
&esp;&esp;卞春舟:……那倒也沒有吧。
&esp;&esp;“咱能好好說話嗎?”
&esp;&esp;其實開元峰弟子也是知道卞春舟人好說話, 才敢表露情緒,要擱小師叔祖,她也不敢說得如此明目張膽:“師叔你看那是什么?”
&esp;&esp;卞春舟抬頭一看,好家伙一整面的任務(wù)墻全跟他們?nèi)擞嘘P(guān):“不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