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明顯的降低,但白日會恢復正常值,但一日比一日減少。”這種減少,如果是正常情況下,并沒有什么問題,畢竟書籍上記載,合體大能斗法,最嚴重的時候可以抽空整一個區域的靈氣化為己用,如果打得太過火,甚至能讓一地的靈氣直接枯竭。
&esp;&esp;但現在這種情況,很顯然不一般,聞敘覺得城中肯定也有其他人發現,但發現并不代表能夠解決,所以……到底該如何破局呢?
&esp;&esp;到底還是太弱了吧?聞敘看著自己的掌心,自從結丹、斷親緣之后,他的人生就失去了自己給自己施加的束縛,師尊或許也看出來了,所以問他可有考慮過結嬰,只是當時他并沒有任何緊迫的心理,哪怕放在了心上,依舊不緊不慢。
&esp;&esp;他本身對于變強,已經失去了從前那股迫切感,他的身體比他更早洞悉自己的意志,所以之后修行他都是穩步上升,再沒有剛入門時的那般進取心。
&esp;&esp;此時此刻,聞敘忽然意識到,野心之于修士來講,絕對是一個非常正面的褒義詞,這種變強的野心,陳最身上一直都有,而他身上曾經有,但春舟……春舟身上有很多東西,但唯獨沒有這種野心。
&esp;&esp;修仙界弱肉強食,似乎在這一刻真正無情地展現在了他們眼前。
&esp;&esp;大宗門弟子、變異風靈根天才、天驕榜天驕、神尊之徒……這些花團錦簇的稱呼,確實多數情況下可以橫行無忌,但等到真正面臨生死危險,誰又會去看這些花團錦簇的東西呢?
&esp;&esp;聞敘思及師尊當時調侃著讓他考慮化神的情態,不免再次震撼于師尊洞悉人心之可怕。
&esp;&esp;“你怎么好像……突然頓悟了?”陳最不明白,不是好端端地討論丹香城情況嘛,這人怎么能一言不合就進步呢,欺負他不愛動腦子嗎?
&esp;&esp;卞春舟看著定神的聞敘敘:“不是好像,他就是頓悟了。”
&esp;&esp;陳最立刻改口:“你們剛剛說什么?快再說一遍,我也要頓悟。”
&esp;&esp;卞春舟:……這讓人怎么說,難道要我直接說人與人之間的腦子是有區別的?!
&esp;&esp;“不算頓悟,只是臨門一腳,終于跨進金丹巔峰了。”也就是說,他真的可以考慮結嬰了,雖然現下這個情況,哪怕結嬰也改變不了什么,更甚至在被丹陣封鎖的丹香城內,能不能引動雷劫都是未知數。
&esp;&esp;至少這幾日,聞敘并未見過城中有任何修士嘗試渡劫,或許是剛好沒有,或許是因為陣法隔絕,連雷劫都被隔絕在外。
&esp;&esp;“哇,金丹巔峰也很厲害了。”卞春舟絲毫不吝嗇溢美之詞,而陳最的進取心也在此刻到達了巔峰,“你快說說,你剛剛是怎么頓悟的?”
&esp;&esp;這個不難,聞敘立刻將剛才所想分享了出來。
&esp;&esp;陳最:“原來如此,你從凡人境回來后,確實比從前松懈了不少,現在能找回狀態,這很好。”
&esp;&esp;卞春舟:……卷王果然是永遠都沒有任何自知之明的,就這還在反省自己不夠卷,果然聞敘敘說他沒有野心,也挺對的。
&esp;&esp;說起來,他確實對修為沒有十分強烈的追逐欲,更多的是和朋友們一起進步的快樂驅動著他不停地往前,卞春舟心想,我難道真的是條十足的咸魚不成?!
&esp;&esp;第339章 架上
&esp;&esp;這要擱內耗十足的人身上, 怎么的也得鉆兩天牛角尖。但卞春舟從來不是這樣的人,他心想咸魚怎么了,咸魚也有咸魚的修行方法, 每個人都有自己最適應的修行速度,如果讓他按照陳最最的修行方式修上十天半個月,他會直接靈魂出竅回老家的。
&esp;&esp;“你這么看著我做什么?”卞春舟雙手抱胸,一副威武不能屈的表情。
&esp;&esp;陳最眼睛都沒眨一下:“看你為什么不頓悟。”
&esp;&esp;……你以為那頓悟是地里的大白菜嘛, 每個人都能見者有份啊,卞春舟沒好氣地開口:“別想了, 我要是比你進益快,估計你今晚、明晚、大后天晚上都睡不著覺。”
&esp;&esp;“我本來就很少睡覺,誰像你一樣。”在陳最看來,一個合格的修士就該進化掉睡眠。
&esp;&esp;聞敘失笑,卞春舟看到立刻告狀:“你看看他,他又損我, 我們最近晚上都努力在海底挖坑好不好。”
&esp;&esp;“確實,那今晚春舟你可以稍微睡個好覺了。”
&esp;&esp;卞春舟:……這個家看來是容不下我了。
&esp;&esp;
&esp;&esp;第二日, 太陽依舊照常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