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套流程, 聞敘并不清楚,但他師尊曾經透露過,如果哪一日身隕,就會散盡一切,說是不想哪一日自己的龍頭被人挖出來煉丹。
&esp;&esp;而在這樣的情況下,可見得到一具合體神尊的尸體有多么地不容易。
&esp;&esp;“你別說,你這完全問到點子上了,但我根本不知道我爹生前接觸過什么人!”卞春舟托著下巴,殳文周大師當年大名鼎鼎,卻因為堪不迫情關而將自己的一身力量拋棄在無殳城的陽明莊之中,隨后渾渾噩噩地飄蕩在大陸上,別說是殳家人不知道他蹤跡,就是二爹也不知道。
&esp;&esp;而且當時便宜爹不過筑基修為,任憑誰也不會想到,一個看似普通的筑基修士會擁有一具合體期大能的強大肉身吧?
&esp;&esp;聞敘卻搖頭:“也不一定是接觸過的人。”
&esp;&esp;“什么意思?”
&esp;&esp;“你忘了嗎,筑基不過壽數兩百,你父親飄蕩大陸足有千余年,如果有人見過他,勢必會懷疑他的修為。”
&esp;&esp;隱瞞修為浪蕩大陸的大能修士并不少見,但少見的是,這名修士不僅能用凡鐵鍛造靈劍,還收養了一個與自己毫無關系的孩子,為此隱居散修聯盟數年,甚至最后真的死了。
&esp;&esp;如果沒人注意到,春舟和他的父親只是人海茫茫中的滄海一粟,但被人注意到了,就是現在這種情況。
&esp;&esp;“我猜測,這布陣之人蟄伏時期,或許在散修聯盟待過很長一段時間。”又或者是在春舟真正的家鄉,見到過隱居守護卞家血脈的殳文周。
&esp;&esp;聞敘甚至能夠想象到,一個拋棄了力量的合體大能,多半不會如何掩飾自己的不同,殳文周可能外形潦草,但一個曾經身居高位的修士不會因為力量離身,就失去曾經的傲骨。
&esp;&esp;“……這也太讓人防不勝防了,細思極恐了。”卞春舟甚至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,“我當初要是不離開散修聯盟,會不會直接被滅口?”
&esp;&esp;或者說,其實原主就是被滅了口?
&esp;&esp;卞春舟只覺得一股涼意從尾椎骨泛了上來,其實仔細想想,原主雖然體弱,但既然便宜親爹是殳文周,就不可能不給養子留好后路,所以……不會是真的吧?
&esp;&esp;聞敘登時眉頭緊皺,不愿意去想這種假設,不過還沒等他開口,陳最就不服氣地說:“你怎么盡漲讓人威風,滅自己的士氣,你現在沒死,他們就該擔心了,到時候我幫你!我看誰敢滅你的口!”
&esp;&esp;“也對哦,你說得對!”如果原主真的喪命于這些人的手中,那他肯定得為原主報仇,還有便宜爹的奪尸之仇,怎么可能被這點猜測就打倒呢,“如此一來,他們布局也太早了,這個丹陣真的只布局在了丹香城嗎?”
&esp;&esp;聞敘心想,這不一定,如果只是丹香城,師尊他們或許早該有所行動,如今從外界傳不進來任何的風吹草動,只能證明外界或許也沒有那么太平安生。但這些說出來實在沒什么必要,一來他們能力不夠,二來也出不去,多想無益,不如專注于眼前。
&esp;&esp;“安心,如果外頭連師尊他們都應付不了,我們也操不了這個閑心。”
&esp;&esp;也對哦,卞春舟立刻放下了這份擔憂:“那我們來復盤一下現在的有用線索吧,首先是丹陣,基本已經確認了,但是不是丹赤一族尚存于世,具體還要進一步地核實。”
&esp;&esp;“其次,迷陣的存在恐怕遍布整座丹香城,城下水路四通八達,在沒有弄清楚如何識破迷陣的竅門前,我想我們沒必要再下水。”聞敘續著開口,“一來容易招惹視線,二來我們三人在陣法上面的造詣實在一般。”
&esp;&esp;丹香城中,勢必有人與丹陣有關,比他們更迫切出去的人大有人在,水道的探索有城主府的人,有時易見在,他們得知消息的速度不會太慢。
&esp;&esp;“還有,城中靈氣的問題。”
&esp;&esp;一個簡單的困陣,如果只是普通的凡人城市,那么時間越久,城中的百姓肯定會被困死其中,到時候絕望會籠罩在所有人的心頭,這將是一場盛大的人間酷刑,但……丹香城是一座修仙大都會,雖然城中百姓眾多,但修士手段花樣繁多,別說是短時間內了,就是持續數年之久的封鎖,也不會傷到任何人。
&esp;&esp;所以,勢必還有后招,或者說后招早就在醞釀了,只是大部分人的視線都被丹陣吸引過去,反而讓人忽視了修士最賴以生存的靈力。
&esp;&esp;又或者是早有人注意到了,但因為無從查起,也就無能為力。
&esp;&esp;“這幾天我也有注意空氣中靈氣的變化,確實如你所言,夜晚會有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