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聞敘敘居然在沉思:“怎么了?想著怎么精進小冊子?”畢竟剛才那場打斗完全是可以避免的,誒。
&esp;&esp;“……唔,不是。”聞敘搖頭否認,“下山前你給我看過飛度城的通行令,非常與眾不同,方才我在那名劍修身上也看到了,剛好陳最惹上了他,我便沒有出手阻止。”
&esp;&esp;飛度城通行令?
&esp;&esp;卞春舟回憶了一番,然后發現自己根本沒在意這個:“那他就是去過飛度城咯?這其實也沒什么奇怪的,雖然本土百姓不愿意離開,但城中修士多數都能自由進出。”
&esp;&esp;況且此地距離飛度城已經算不得遠了,若是御劍飛行兩日內肯定能夠抵達,卞春舟覺得那名劍修除了脾氣有點兒急之外,其實沒什么太大的問題,畢竟……陳最最的話確實很氣人,誰也不想平白無故被人說自己的修行之道不行啊。
&esp;&esp;“去過飛度城確實沒什么,但他身上帶著一股……特殊的風。”
&esp;&esp;聞敘是風靈根,悟出風劍之后對于風的感知力又上了一個新臺階,他現在甚至能夠依憑風追蹤索跡,如果是相當特別的風,他甚至能夠一眼認出來自何處:“從他周身縈繞的風來看,我猜他離開飛度城肯定是三日之內,所以陳最激怒他與之斗法,剛好可以查探一番此人的靈力狀態。”
&esp;&esp;陳最聞言,似有發現:“他的靈力確實如他的人一樣浮躁。”所以打起來就更沒有意思了。
&esp;&esp;浮躁,陳最的詞匯一向匱乏,而他能在貧瘠的詞庫里索引到這個詞,那就說明非常地精準。
&esp;&esp;“聞敘敘,你別懷疑太多,我怕我的任務真的不正經了。”
&esp;&esp;卞真人決定早去早走,以免夜長夢多,于是兩日之后,三人就看到了飛度城高聳入云的城樓,是真的高聳入云,一般人根本發現不了這里有座城好不好,真的別太離譜,這都不搬,雍璐山完全是精準扶貧了。
&esp;&esp;“我現在終于明白,為什么沒有新鮮人口搬進來了!”這擱哪里,都沒有任何人才落地的吸引力,除非是那種避世而居、決定等死的人。
&esp;&esp;三人御劍到了城樓口,當然也只是一座樓牌而已,后面是懸索垂掛的筆直懸崖,懸崖之后才是隱入云端的飛度城本體。
&esp;&esp;就……好貧瘠、好簡單的城市構造,難怪財政赤字緊張,要向雍璐山討經費了。
&esp;&esp;城樓也沒有人守門,只需要兩枚靈石就能取得一塊通行令,和那名劍客腰間佩戴的通行令并無不同,三人兌了通行令,就御劍往飛度城而去。
&esp;&esp;進了飛度城,果然滿大街……都是男子,老的少的年輕的統統都是男的,就算是在凡人境的時候,卞春舟也沒見過這樣的,街上連擺攤賣胭脂水粉的都是老頭,當然買單的也是油頭粉面的公子。
&esp;&esp;這何止是男女比例失衡啊,根本就是沒有女子了?!就這還不搬,想什么呢?
&esp;&esp;“咱們,要不直接去城主府吧?”
&esp;&esp;另外兩人沒有意見,飛度城并不大,整個城池雖然地理位置仙氣飄飄,城中建設卻非常地質樸,甚至有些灰撲撲的,就算是城主府也平平無奇,就是比街上其他的屋舍稍微大一些而已。
&esp;&esp;卞春舟道明來意,城主府的下人很快迎接,三人等在議事廳中,終于在進入飛度城后,見到了城中的第一位女性。
&esp;&esp;……誰能想到啊,飛度城的城主居然是一位女子。
&esp;&esp;第318章 離奇
&esp;&esp;不是說女子不能當城主, 而是……飛度城誒,這個人口比例嚴重失衡的城池,管理者居然是一位女性, 最重要的是卞春舟真的很難將面前氣質柔和的女修和一而再、再而三寫狗皮膏藥傳訊玉簡的飛度城城主聯系在一起。
&esp;&esp;就……您上網和現實中的差距這么大的嗎?
&esp;&esp;這一下將他打了個措手不及,原本只想例行公事將手中的信送出去的,但現在如果坐視飛度城失去雍璐山這座靠山,不知道這位城主還能否將城中的百姓控制住?!
&esp;&esp;“我乃飛度城城主藺湘水, 此番見過三位雍璐山的使者。”
&esp;&esp;藺湘水元嬰后期修為,在整個修仙界當然排不上號, 但在飛度城已是數一數二的高手,她對著三人卻能如此尊敬,足見對于雍璐山扶貧的需求非常之迫切了。
&esp;&esp;三人當然不受此禮,卞春舟作為送信使,當仁不讓成為了發言人:“藺城主太客氣了,小子只是一介送信的, 信在此處,還請城主收下。”
&esp