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。
&esp;&esp;“不過我就是過去宣個旨,之后飛度城何去何從還得看那位城主的態度。”雍璐山確實對周遭的城池有一定的管轄權,但也不是絕對的,如果飛度城真的沒辦法遷走,那雍璐山也不可能把山下的女子綁上去。
&esp;&esp;況且,傳宗接代對修士來說從來都不是硬性指標,除了世家在乎那點兒血脈之力,大多數有點進取心的修士都對成婚生子沒什么興趣,特別是女修,懷孕不僅特別消耗自身的靈力,甚至因為孕期心境的改變,還會影響道心的圓滿。
&esp;&esp;只是再怎么人口比例失調,也不可能到飛度城這種地步,就連雍璐山弟子男女比例都是六四開,雖然男弟子略多一籌,但也沒多到很夸張的地步,所以……卞真人其實也有些好奇,這飛度城到底是怎么落到這種地步的。
&esp;&esp;三人既決定下山,便也不拖拉,聞敘還抽空根據路線接了幾個宗門任務,雖然未來三年的宗門貢獻值已經夠了,但誰又會嫌棄貢獻值多呢。
&esp;&esp;顧梧芳聽到卞小弟子居然又要下山,本來都準備去若水峰搶人了,這下只能遺憾扼腕,目送三人離開,畢竟……小弟子他敢抓,聞敘是某位龍尊的心頭寶,真抓來當苦力,人聞敘可能并不覺得什么,師叔祖恐怕就要開始給他穿小鞋了。
&esp;&esp;請恕他腳大,穿不了師叔祖送的小鞋。
&esp;&esp;下了雍璐山、離開閬苑城后,三人就換掉了雍璐山校服,聞敘更是摘掉了蒙眼的緞帶,三人走在人堆里,雖然矚目,但沒人懷疑他們三人的身份。
&esp;&esp;自從兩年前的五宗大會后,修仙界三人搭檔的隊伍就越來越多,有些還模仿雍璐山三人的穿著和能力,但也因為模仿的人多了,三人渾水摸魚,反而無人懷疑他們是正品。
&esp;&esp;“感覺聞敘敘你熱度好燙,我居然在大街上連續撞到了三個蒙眼裝瞎的劍修,你懂我的感覺不,我差點兒以為自己開始臉盲了。”
&esp;&esp;聞敘:……別說了,我都有種在照鏡子的感覺。
&esp;&esp;“甚至還有人學你用折扇,怪風度翩翩的。”
&esp;&esp;聞敘的兩用折風現在頗有聲名,不過他大多數時候都將折風藏在袖子里或者是放在儲物戒里面,并沒有隨時隨地打開扇扇風的愛好,至于佩劍?那就更沒有了。
&esp;&esp;“他才沒有如此招搖,我看滿大街的劍修,都不過如此。”陳最說話向來直白,屬于是腦子都不動,想說什么就說什么,兩位朋友都已經習慣了,但……隔壁桌的劍修聽了那叫一個刺耳啊。
&esp;&esp;“你這小子,渾說什么呢!自己都不習劍,卻管到我們劍修的頭上來了,當真是好大的威風!你今日若不向我們道歉,便劃下道來比試比試!”
&esp;&esp;陳最:……什么?還有這等好事?!
&esp;&esp;然后他扭頭一看放狠話之人,臉上頓時露出索然無味的表情,看著就好弱啊,他都沒有出刀的欲望,于是他相當客觀得開口:“如果我的話刺到你的,那只能證明你的劍心不到家,我只是說了一句實話而已。”
&esp;&esp;卞春舟捂嘴都來不及,這下好了,徹底把人給激怒了。
&esp;&esp;“這位道友,我這位朋友有口無心的,他就是……腦子不太好,說的話你別忘心里去。”
&esp;&esp;誰知道陳最聽了,不樂意了:“似他這般平平……唔!”干嘛捂他的嘴!
&esp;&esp;“哼,你倒是好性,不過你讓他說!如此口出狂言的朋友,我勸道友還是及早斷交,我脾性還算好,只需要一句道歉,今日若是其他的人,準讓他討不到好去!”
&esp;&esp;卞春舟心想,怎么還有人要送上門來給人練刀的?
&esp;&esp;“他讓你松開的。”陳最錯開一個身位,見聞敘沒攔他,他就直接暢所欲言了,“就算我道歉,你的劍依舊平平無奇,我的道歉能讓你的劍道精進嗎?”
&esp;&esp;卞春舟看人氣得面紅耳赤,忍不住扶額:……你看吧,話這么難聽你非要聽,陳最最直言不諱起來,連燕山尊者都敢說。
&esp;&esp;“你你你你——”
&esp;&esp;最后一場斗法還是在所難免,不過城中多數不允許修士私下動手,所以一行人還特意去了城外,有好事者跟著出去圍觀,反正……陳最贏了也沒多痛快。
&esp;&esp;“既然你都不想跟他打,為什么要激怒他啊?”
&esp;&esp;陳最也不解:“我又沒說什么,他怎么就生氣了?”
&esp;&esp;卞春舟這才發現聞敘敘一直非常沉默,大家長終于心累躺平了?!他轉頭去看,卻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