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他還沒來,你怎么……也如此狼狽?”
&esp;&esp;陳最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:“遇到了一點事情,不過問題不大,我已經解決……這東西怎么又出現在這里了!”
&esp;&esp;好在陳最沒那么應激,主要他是真沒覺得這神修有什么可怕之處,見這東西不攻擊人,也沒什么動靜,他甚至上前用刀試探了一下:“它和我遇到的神修,又不太一樣。”
&esp;&esp;陳最絞盡腦汁,搜腸刮肚,最終勉強將自己的經歷說了出來。
&esp;&esp;于是聞敘,又聽到了一個全新的版本,似乎比吳放的經歷還要更難破局,畢竟吳放他們好歹是自己找上去試探的,陳最這般則是從最開始就潛移默化,若是意志力一般的人,說不定真的會一夢之間失去“自我”。
&esp;&esp;而與吳放敘述的模糊不同,陳最的敘述雖然干巴耿直,但至少是條理清楚的。
&esp;&esp;“如此看來,這神廟就是通過控制小鎮周邊村莊來達成力量的增進,神修也好邪修也罷,它具體的長相就是眼前這幅羅剎模樣。”
&esp;&esp;佛家之中,菩薩確實有怒目之相,但如此扭曲,勢必也有信仰“純凈”的問題。
&esp;&esp;而且陳最既然從前是村民,那么……他是不是可以認為,小二也是此次比賽的選手?如此一來,可能連青面獠牙都是選手?
&esp;&esp;自己人打自己人?
&esp;&esp;那以春舟的運氣,聞敘忽然覺得大有可能是變成了村民,只是如今春舟還沒有現身,難道是……破開身份并不順利?他忍不住有些擔憂了。
&esp;&esp;但事實上,聞敘的擔憂還是有些多余的,卞春舟幾日前因為腰閃了,“被迫”中止了農活進度,也算是因禍得福,他不用再辛勤勞作。
&esp;&esp;取而代之的,是幫著照顧全村的小孩,這可比干農活輕松多了,沒過多久,他就混成了孩子王。其中有個小孩,是村長的孫子,甚至還拉他去家里捉迷藏。
&esp;&esp;這不捉不要緊,一捉……卞春舟一拍大腿,這老登居然對他不懷好意、竟然看他喪失了勞動力要拿他獻祭,這和卸磨殺驢有什么區別,他登時憤怒了,一看上面人祭的生辰八字,他當即拿起旁邊的毛筆,唰唰唰幾下就把旁邊村長自己的改了上去。
&esp;&esp;第299章 打開
&esp;&esp;正所謂這人在屋檐下, 卞春舟大膽地改完,自也不敢隨意聲張開,他可是知道的, 這村莊里每家每戶都沾親帶故的,一旦被村長知道自己知道了對方的小心思,沒準半夜拿枕頭來捂他的臉。
&esp;&esp;他算是發現了,這村子它就根本不正常。
&esp;&esp;卞春舟也不敢多待, 哄著村長好大孫不要提今日捉迷藏的事,他就繼續回去當“幼兒園托管師”, 但這么下去也不是事兒啊,只聽過千日做賊的,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。
&esp;&esp;而且這可是獻祭啊,人祭在修仙界那是明令禁止的,苦渡寺的秘境里居然玩這么大,說明……這事兒里面貓膩不少, 卞春舟托著下巴,心想這難道就是破局的關鍵?
&esp;&esp;可如果這是關鍵, 那他剛才那神來一筆, 豈不是斷了自己的后路?他心下猶豫不定,但其實也沒什么好猶豫的,畢竟……沒有村長的好大孫, 他是絕對沒有機會再接近村長家的。
&esp;&esp;半夜, 卞春舟躺在床上,忽然噌地一下坐起來,不對啊,村長的好大孫會不會……有點過于雙面、早熟了?這小不點兒不會是故意引他去村長家翻那什么祭書的吧?
&esp;&esp;糟糕,他別不是踩了別人挖好的坑?
&esp;&esp;想到這里, 卞春舟再也躺不住了,一個挺身就從旁邊的小窗戶翻了出去,他原本是想趁夜偷偷去村長家看看到底是什么情況,誰知道剛到附近沒多久,就看到一個小不點正翻窗出來,定睛一看,可不就是村長家的好大孫嘛。
&esp;&esp;媽呀,這小不點不會也是……此次的選手?
&esp;&esp;卞春舟人都麻了,心想以前他還嘲笑陳最最半點兒離不開聞敘敘準備的小冊子,現在看來,其實他也很需要啊,回去他就去謄抄一份、隨身帶著,關鍵時刻是真的能保命啊。
&esp;&esp;“我知道你來了,別躲著了。”
&esp;&esp;明明是幼童稚嫩的嗓音,卻是成年人的口吻,一瞬間卞春舟就明白,這絕對是參賽選手沒跑了。他心態也很平穩,本著與其被老登算計、不如被小登算計的方針政策,干脆也不躲了,兩人在黑夜里大眼瞪小眼,最后約定暫時結盟,共同目的是探明白老登所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