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不在?”
&esp;&esp;“是的,卞師叔今日一早就下山去了。”
&esp;&esp;陳最擰眉,心想卞師弟修行果然三心二意,才專心了沒兩天,就忍不住往山下跑了,不過想想他已經找宗門弟子調換的琉璃錦,他也該下山去給阿娘寄禮物了。
&esp;&esp;想到這里,他跟山下的童子打了聲招呼,就折道下山去了。
&esp;&esp;一路御刀飛行到閬苑城外,陳最進了城先去買了些靈酒一并寄走,本該直接回宗的,想了想,還是決定去共觴小館逮卞師弟。
&esp;&esp;卞春舟雖然貪玩,但不是初一十五,他也不會隨便下山,他確實是在共觴小館,此次下山乃是掌柜的急信,不為別的,純粹是小館實在有些坐不開了。
&esp;&esp;其實很久之前規劃的時候,共觴小館還是很寬敞的,后來還把隔壁的樓也租了下來,利用陣法還做了內部拓寬,但畢竟不是煉制過的空間,再拓寬也只能到如今的極限了。
&esp;&esp;“不能再拓寬了,不說耗損靈石,就是這座樓也承受不住了。”畢竟底子在這里,他只是修士又不是神仙,做不到小樓房爆改大城堡。
&esp;&esp;“那您說,該怎么辦?”
&esp;&esp;卞春舟心里盤算著,忍不住發問:“明明前段時間還好好的,怎么突然客流量猛增?竟是已經到了無力接待的程度?”
&esp;&esp;“原本就有些勉強了,東家您自己可能沒感覺,可前些日子您在天驕榜上又更進一步,加上宗門大比的名聲,聞風而來的食客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了。”
&esp;&esp;卞春舟納悶:“宗門大比,還有這等奇效?”
&esp;&esp;他怎么覺得挺平平無奇的,不論是得了頭名的聞敘敘還是第二的陳最最,甚至是第三的時師兄,感覺都挺平靜地接受了,怎么外界反而舞得這么熱鬧?他一個第六,都有這等聲勢了?這不應該啊。
&esp;&esp;“您在山上清修,自沒有那么多紅塵心思,山下有關仙長們的消息,卻是傳得到處都是了。”
&esp;&esp;掌柜的雖只是普通人,但因為東家是仙長,所以特別地愛聽雍璐山仙長們的消息,以前他都不知道什么是天驕榜,現在他已經是能夠如數家珍了。
&esp;&esp;“更何況此次獲得筑基頭名的夏瑛仙長,乃是咱們閬苑城的少城主,大家與有榮焉,城主還特意發了賞錢,前兩日很是熱鬧了一番。”
&esp;&esp;卞春舟:……哦,懂了,熱鬧的中心不在雍璐山上。
&esp;&esp;“既然如此,那就麻煩掌柜的,先托人在城中尋覓個新的店,不拘租的還是買的,地段可以稍微次一些,但地方最好寬敞一些,若是能直接買地皮造房子,那就更好了。”卞春舟原本覺得,放著不管估計過段時間也能勉強經營,但仔細想想,這家火鍋店也開了十來年了,招牌雖然還挺新,但重裝一下也不是不行。
&esp;&esp;最近他手頭還算寬松,距離五宗大會也還有一段時間,正好給自己找點閑事做做。
&esp;&esp;“這恐怕……有些困難。”
&esp;&esp;掌柜的其實已經找過了,小鋪子當然多的是,但規模要到共觴小館這種程度,就如同東家所言,得去找地皮自己蓋了,無奈他沒有這種人脈,所以才不得不急信東家。
&esp;&esp;陳最就是這個時候找來的,一聽這個:“你直接找夏瑛問問唄,她并不是不好說話的人。”
&esp;&esp;“這樣合適嗎?”
&esp;&esp;陳最不解,都是同門,這不過是一點小事:“要不,我幫你去說?”
&esp;&esp;“不不不,我不相信你的口才,還是我自己來說吧。”
&esp;&esp;卞春舟找上夏瑛的時候,還覺得有些不好意思,但夏瑛覺得沒什么,很快找了關系,給出了三塊地皮挑選,其中最大的一塊是在城郊,雖然夠大,但實在太偏僻了,城中的馬車都得跑小半個時辰,除了修士,估計尋常客人都不會上門那種。
&esp;&esp;而小的那塊地段最好,靠近修仙坊市附近,但也意味著這里最貴,不僅如此,因為面積小,如果想要蓋出足夠容納的面積,就得用最好的材料,卞老板衡量了一下自己的錢包,忍痛放棄了這塊地皮。
&esp;&esp;“那就這塊?”
&esp;&esp;“就這塊吧,仔細想想,它其實是最好的,距離老店最近,也靠近商業區,我算了算,前面一大塊的空地還可以規整出來,給有錢人家停馬車、羽車。”剛好這價格,也勉強在他的可承受范圍內。
&esp;&esp;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