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我會努力晉級的,不過你們也知道,我本就不擅長單打獨斗,大比奪冠就不想啦?!北宕褐蹍⒓哟蟊染褪菧悷狒[,他也不怕別人說他天驕榜排名名不副實之類的說法,畢竟總比某些莫名其妙的桃色緋聞強一些,“等到時候你們比賽,我給你們一起加油。”
&esp;&esp;端水嘛,他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駕輕就熟了。
&esp;&esp;不過還沒等這般的場面發(fā)生,聞敘和時易見卻先對上了。
&esp;&esp;兩人容貌都很突出,一人用劍,一人符法,青衫獵獵,竟有種別樣的肅殺氛圍,哪怕是臺下圍觀的煉氣弟子,此刻也意識到,很快即將有一場非常精彩的斗法擂臺出現(xiàn)了。
&esp;&esp;“小師叔祖,別來無恙?!?
&esp;&esp;“時師兄客氣了?!?
&esp;&esp;細(xì)說起來,聞敘還真沒跟符法精妙的人交過手,春舟的符法也修得很好,但多倚靠的是水火之利,等打起來之后他才發(fā)現(xiàn),春舟上一場斗法輸?shù)么_實不冤。
&esp;&esp;與春舟偏向于自保的符法不同,時易見的符法完全是不遺余力地攻擊,像是戰(zhàn)斗時的螳螂一樣,兩把尖銳的前肢永遠(yuǎn)對著敵手,只要不見血,就絕對不會停歇。
&esp;&esp;陳最的攻擊也很猛,但時易見是另一種心思縝密的尖銳。
&esp;&esp;第282章 輪流
&esp;&esp;直白來講, 時易見的打法很像是有腦子的陳最。
&esp;&esp;聞敘從來不會單憑一個人的外表去界定一個人的攻擊路數(shù),因為眼睛的關(guān)系,他自小看人就有著近乎直覺地敏銳, 看不清面貌和神情不要緊,要緊的是透過一切的現(xiàn)象,看到最為本真的東西。
&esp;&esp;初初交手不過數(shù)個回合,聞敘抽劍, 折風(fēng)在他手中竟轉(zhuǎn)劍為扇,風(fēng)瞬間平地而起, 將擂臺上的一切刮得倒伏起來。
&esp;&esp;折風(fēng)自再升級后,因為他苦練劍法的緣故,多數(shù)時間出場都是以劍的形勢,但事實上它最初的時候,只是一把藏風(fēng)的折扇。扇才是折風(fēng)最初的形態(tài),經(jīng)過鄭師兄的巧手煉制, 如今折風(fēng)扇不僅能夠自如吐納靈風(fēng),更是能夠憑心意控制方向、大小乃至是環(huán)繞在他周身空氣之中的靈風(fēng)。
&esp;&esp;換言之, 只要聞敘自己的靈力不空, 折風(fēng)扇造就的風(fēng)旋就不會停止,相較于從前傻瓜式的無差別攻擊,現(xiàn)在的折風(fēng)扇不論是精度還是準(zhǔn)度都有了長足的提升。
&esp;&esp;“哇, 換武器了!原來小師叔祖使扇子也使得這么好?我還以為他只是單純的劍修呢?”
&esp;&esp;“以前也用過的, 但后來確實是用劍用得多,有一說一,使扇子好帥??!你說我也去買把靈扇玩玩怎么樣?”
&esp;&esp;“……要不,照照水鏡?”
&esp;&esp;何必如此殘忍呢,他只是說說而已啊。
&esp;&esp;相較于看客們的輕松自在, 臺上的兩人打得那叫一個膠著,一個有心想探探小師叔祖的底,另一個偏不讓、非要拿人練扇,以至于兩人越打越久,一直從日升到日落,時易見才喘著粗氣落下了擂臺。
&esp;&esp;他倒不是沒有余力了,而是他知道,再打下去他也贏不了聞敘,真是讓人不得不服啊,也更讓人期待未來的雍璐山了。
&esp;&esp;“弟子不及小師叔祖?!?
&esp;&esp;聞敘也有些喘,此刻將折風(fēng)一收,沒戳破時易見的話:“承讓。”
&esp;&esp;……好體面的擂臺賽啊,這樣一來,金丹期的頭名豈不是又在小師叔祖和陳師叔之中誕生?
&esp;&esp;卞春舟:這一集,我好像已經(jīng)看過了。
&esp;&esp;“我就是說說的,你倆來真的?”
&esp;&esp;陳最不解:“什么真的假的?我跟他打有什么奇怪的?”不過他說完,忍不住扭頭去看聞敘,“到時候你別用扇跟我打。”
&esp;&esp;“瞧不起折風(fēng)扇?”
&esp;&esp;“不是,你的扇子花頭太多,繁雜得很。”不如用劍來得純粹猛烈。
&esp;&esp;聞敘忍不住笑:“你居然還挑上了?”
&esp;&esp;陳最撓了撓耳鬢:“不行嗎?”
&esp;&esp;卞春舟看看這個,再看看那個,心想都能如此友好磋商擂臺賽了,到時候他端水應(yīng)該會比較容易吧……個屁啊!
&esp;&esp;蒼天啊,原來他不止要端聞敘敘和陳最最之間的水,還要端隔壁時師兄的第三碗水?你們冠亞季軍的決賽就不能稍微分開打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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