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云端臺的規則。
&esp;&esp;因為殳錦澤的科普,卞春舟心里難免提心吊膽,看著臺上你來我往的殊死搏斗,心簡直要提到嗓子眼了。
&esp;&esp;他有些不敢看了,畢竟不看就能贏,這是他圍觀所有比賽的最有用心得。
&esp;&esp;“仔細看,黃奇玄出招了。”
&esp;&esp;卞春舟瞬間瞪大了眼睛:“什么陰招?”
&esp;&esp;云端臺完全封閉,禁止了第三人干預比斗,但聞敘臉盲,別人看比賽會下意識去分辨臺上的人是誰,但他不會,因為那么快的身形斗法,在穿了同樣法袍的前提下,他很難用眼去分辨誰是誰,所以他怎么判斷呢?完全是靠打法。
&esp;&esp;他熟悉陳最,王力打法與陳最類似,那么另一人肯定是黃奇玄。
&esp;&esp;“他在用話激怒王力,而王力雖然努力克制,但他還是被影響到了。”
&esp;&esp;卞春舟不會唇語,而且那么快的斗法他哪里注意得到嘴型啊,云端臺上的聲音也不會傳出來:“他說了什么?”
&esp;&esp;“沒太看清楚,大概是王力是為了替人復仇來的,黃奇玄因此在挑起王力的怒火。”
&esp;&esp;人一旦憤怒,就會失去理智,做一些超出自己預期的動作,就比如說現在,王力對黃奇玄的憎惡已經幾乎凝成了實質,他本來就是快攻,此刻落下的拳頭已經像是暴雨如注,任憑黃奇玄有金丹巔峰的修為,也很難完全接住這一招。
&esp;&esp;然而變故,卻也在這一瞬發生。
&esp;&esp;誰也沒看清楚黃奇玄使了什么招式,只是下一刻,原本如雨點般的拳雨居然直接反彈,轉而沖著王力而去。
&esp;&esp;卞春舟:……啊?以彼之道還施彼身?
&esp;&esp;但是這招并不高明吧,怎么王力還會被影響到,居然真的硬靠身體力量去接自己的拳頭?為什么要接?這不合理啊?
&esp;&esp;“他被影響了,或許是幻陣、幻覺類的攻擊。”人的言語會騙人、眼睛會騙人、五感都會騙人,王力太依賴自己的鍛體,他能贏陳最,是因為陳最本人磊落直白,但就像殳錦澤說的那樣,王力打黃奇玄,姓黃的手段足夠卑劣、甚至還會這種針對性極強的攻擊。
&esp;&esp;聞敘心想,黃奇玄應該知道王力遲早會對他發起挑戰,所以肯定提前研究過王力的路數。
&esp;&esp;這是一個縝密但毫無下限的卑劣之徒,此人甚至來歷成謎,所以敢肆無忌憚地展示扭曲的本性。
&esp;&esp;藏頭露尾的陰損小人確實可惡,但這種明火執仗的丑惡,也沒好到哪里去。
&esp;&esp;“王力不會要輸了嗎?”
&esp;&esp;觀戰的人群中有人忍不住開口,除了黃奇玄的擁躉之外,匯聚而來的修士都巴不得黃奇玄掉下天榜,可惜……事情總是事與愿違。
&esp;&esp;王力輸了,他從云端臺掉入水中,四肢盡碎,雖然最后關頭躲過了挖丹的狠招,但對于一個體修而言,如此嚴重的外傷是會影響后續修行的。
&esp;&esp;看臺一片沉默,只余臺上黃奇玄囂張而惡劣的笑聲。
&esp;&esp;卞春舟和聞敘也聽得刺耳,但還是第一時間伸手左右拉住了蠻牛陳最:“別!別沖動!先救王力要緊。”
&esp;&esp;第259章 提走
&esp;&esp;好說歹說, 終于是把陳最勸住了,不過還未等三人去水里撈人,就有云端臺的工作人員將墜入水中的王力撈了起來, 送去救治。
&esp;&esp;按照云端臺的規矩,王力入水即算是認輸,黃奇玄不得再對其出手,同時也表明他再一次守擂成功了。
&esp;&esp;押他贏的人自然開心, 雖然賠率不是太高,但總歸有得賺, 加上有些人就是無條件崇拜強者,誰最后站在臺上,他們就尊崇誰,這樣的人無論在哪里都不少見。
&esp;&esp;“聞敘敘,你在看什么?”
&esp;&esp;聞敘搖頭:“沒什么,先去看看王力的傷勢吧。”
&esp;&esp;見三人走得飛快, 殳錦澤想了想,到底還是跟了上去, 云端臺有專門供擂臺傷患休息療傷的地方, 但如果需要一定的治療手段或者是丹藥,則需要支付額外的靈石,畢竟云端臺打開門做生意, 并不是做慈善的。
&esp;&esp;王力傷勢太重, 簡單的傷勢處理根本沒什么用,但他本人似乎囊中羞澀,在勉強醒來后,就準備離開云端臺、另尋療傷之地,不得不說, 體修的恢復力當真可怕,明明落水的時候四肢都軟綿無力、骨頭盡碎了,現在骨頭還沒長好,卻已經能用微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