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行事如此冷酷,難保不會有人在蹲他進階、伺機報復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哦,對哦。”殳錦澤眼神一亮,“難怪最近都沒什么人挑戰他了,說起來這個王力真人是三月來的第一個,我也聽過他的名字,他好像和黃奇玄的修為在伯仲之間。”
&esp;&esp;陳最是領教過王力體術的,并不認為對方會輸給這個姓黃的:“你似乎不看好他?”
&esp;&esp;“不是似乎!”殳錦澤擺手,“我就是不看好他,要不是我太討厭這位黃真人,我肯定……賭上一局。”當然了,他現在兩袖空空,連尾款都沒著落,更何況在云端臺賭場上撒錢了。
&esp;&esp;“為什么?”
&esp;&esp;殳錦澤見開口的人是聞敘,態度都禮貌了三分,沒辦法,他這人隨家主,是個十足的顏控來著:“因為他為人有底線、手段不夠低劣,你以為黃奇玄是靠什么贏下百連勝的?”
&esp;&esp;“靠什么?”
&esp;&esp;“當然是靠他無所不用其極的卑劣手段,他最臭名昭著的一局,是他在云端臺上給對手下迷情散,他的對手還是位女修……”他不想說,說出來都臟了嘴。
&esp;&esp;啊?這跟邪修有什么分別?迷情散那是什么,那是修仙界鼎鼎有名的x藥啊,合歡宗都明令禁止門下弟子使用迷情散,這云端臺居然允許使用違禁藥物?還有沒有王法了?這誰聽了不得拳頭梆硬啊!
&esp;&esp;“為什么不禁止?”卞春舟一整個不理解。
&esp;&esp;“誰能想到還有這等卑劣下作的手段啊,云端臺這么多年以來,就沒出過這種貨色!”殳錦澤提起來就來氣,那段時間家主跟吃了烈火符一樣,天天操練他們幾個,礙于不能私下出手的規則,還有不少人上擂臺挑戰黃奇玄,但這個家伙真是有些運道,一直挺到了現在,“某種程度上來說,他也是金丹第一人了,畢竟金丹期逼得云端臺修改規則的人可實在不多見。”
&esp;&esp;也就是說,現在的云端臺已經禁止使用迷情散之類的違禁藥物了。
&esp;&esp;“那……那位女修?”
&esp;&esp;殳錦澤搖頭:“我不知道,只聽說是跳水逃脫了被挖丹的陰招,但她再沒出現在平水城過。”
&esp;&esp;“臥槽他還挖丹?我建議嚴查他,他指定是修煉邪術的。”卞春舟這一路走來,也算是見過幾個邪修、幾個人品低劣者的,但壞得如此透徹的家伙,卻實在是第一次見到,“為什么還讓他留在臺上?”
&esp;&esp;殳錦澤:“……因為他有不少的擁躉,甚至現在云端臺有不少人開始學他的打法。”因為這個,家主讓他們齊齊上云端臺比斗,不求贏得漂亮,但至少遏制一下這股不正之風。
&esp;&esp;據他所知,城中不少世家宗門都參與了進來,他原本還想在家主面前長長臉,誰知道剛贏了沒兩局,昨日就掉下云臺輸了。
&esp;&esp;“匪夷所思,匪夷所思!”
&esp;&esp;聞敘同樣也憎惡這種骯臟的手段,但他倒是并不意外,畢竟他很小的時候就見過這種手段了:“別氣,王力上場了。”
&esp;&esp;三人之中,只有陳最領教過王力的招式,但聞敘和卞春舟都看過兩人斗法,說實話王力的攻擊路數和陳最最有著異曲同工的高度相似,簡而言之,兩人都是非常直接的高輸出手段,非常強硬的拳拳到肉、正面應戰的典型打法。
&esp;&esp;這也就意味著,王力確實不擅長陰詭斗法,但值得一提的是,王力的鍛體非常到位,短時間內,不論是毒還是其他,都很難對王力造成有效傷害。
&esp;&esp;黃奇玄跟王力交手沒一會兒,很快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,于是他很快轉變了打法,顯而易見,他是準備拉長戰線、跟王力打持久戰。
&esp;&esp;王力的打法就是快攻快打,自然不會任由黃奇玄像游魚一樣在云端臺上肆意走位,顯然他也研究過黃奇玄的斗法路數,沒一會兒就抓住了一處破綻、成功讓黃奇玄見了第一絲血。
&esp;&esp;只是這點傷,對于修士而言實在不算什么,甚至讓情緒本就不穩定的黃奇玄愈發癲狂、不可預測起來。
&esp;&esp;“為什么那些人反而在喝彩?”
&esp;&esp;“因為姓黃的一向最愛打逆風局,甚至有人分析過,他狂熱地迷戀那種反敗為勝的刺激感。”
&esp;&esp;卞春舟:……確認無誤,此人是個沒有道德底線的社會敗類。
&esp;&esp;但這種社會渣滓居然在平水城像是卡buff一樣卡到現在還能活蹦亂跳,他很難不去想象,這人背后是不是有什么高人在撐腰,畢竟規則是死的,而人是活的,不可能所有人都會嚴格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