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很快到了城主府,這里與半月前相比并沒有什么不同,只是空氣中的水汽依舊很重,重得像是走進了什么沼澤深淵之地一般。
&esp;&esp;“拜見城主。”
&esp;&esp;“三位雍璐山的真人,不必多禮,實不相瞞,此次本城主請三位前來,是有要事相求。”
&esp;&esp;突然這么直接嗎?卞春舟臉上露出訝異,不過等他聽完城主接下來的話,他臉上的訝異已經掩都掩飾不住了。
&esp;&esp;就,這么刺激的嗎?
&esp;&esp;“你們應當認識苦渡寺的那位不釋佛修吧?早知道你們認識,當時我就不那么遮遮掩掩了,三位覺得,我與他眉眼間是否有些相似?”
&esp;&esp;卞春舟心想,我這人輕易不會讓話題掉地上,但……這你讓我怎么接?
&esp;&esp;好在,他沒接,聞敘敘接了:“確實,城主你這么一說,倒真有幾分相似。”
&esp;&esp;卞春舟:……不知道的,誰能猜到你是臉盲啊。
&esp;&esp;“實不相瞞,不釋俗家姓言,他本是言家人,只是因為一些機緣巧合拜入苦渡寺,也對城主府有著極深的誤解,我請三位前來,是想請三位代當說客,請他過府解開誤會?”
&esp;&esp;聞敘:……要不你和不釋打一架,誰贏了,我就相信誰的說辭。
&esp;&esp;“原來如此,竟還有此等淵源?”這位城主似乎篤定了不釋謎語人的個性,吃準了他們三人不知道其中的彎彎繞繞,那他怎么好讓人失望呢,“只是我們與他并非同宗同門,交情實在也沒那么好,不釋為人看似親和,卻極難親近,恐怕是要有負城主請托了。”
&esp;&esp;“誒,我也知道此事是為難三位了,只是……這是曾祖臨死前的遺愿,我知道他現在就在城中,這誤會若是再不解開,怕是再也來不及了。”
&esp;&esp;“可以。”
&esp;&esp;卞春舟直接驚得看向聞敘敘,心想怎么突然變得這么好說話了?
&esp;&esp;“但是就憑容貌相似這個理由,還不足以說服我們。”聞敘忽然變得精明起來,“言城主,我們五大宗門弟子向來是同氣連枝,什么天大的誤會,竟叫他有家門而不入?不妨先說與我們聽聽吧。”
&esp;&esp;這其實就是拒絕的意思,卻沒想到這位城主為人如此爽狂:“好,既然你們想知道,那我就說給你們聽。”
&esp;&esp;……看來是早就編好了。
&esp;&esp;第248章 謎面
&esp;&esp;修仙界的輩分一向是很亂的, 一言以概之就是達者為先,而也因為高階修士過于長壽,所以親緣關系就會變得很復雜。
&esp;&esp;特別是這種家里有城主府需要繼承的, 往往所謂的曾祖可能是曾了不知多少輩的祖父,加上修士大多數都是凍齡,其實一大家子聚會,如果不看修為高低, 你甚至很難分清楚到底誰是誰的誰。
&esp;&esp;為此,很多修仙世家都會按輩分取名, 這樣只要一聽名字,就能大概分辨得出是哪個輩分的人了。
&esp;&esp;不過言家還好,言復老城主是靠修為坐上的城主之位,只是他膝下子息不豐,只一個女兒,還天生體弱, 一生都并未婚配。
&esp;&esp;“既是如此,那……”
&esp;&esp;“是過繼的, 我們這一支是曾祖父兄一脈的后人, 因我有些天資,才得以徒孫身份待在曾祖身邊,想來你們也打聽過我的信息, 今年我已經兩百多歲, 明面上確實與不釋并非一輩人。”
&esp;&esp;這故事忽然就動聽起來了:“明面上?”
&esp;&esp;“但實質上,不釋出生的年份,應當只比我相差一兩年。”
&esp;&esp;啊哈?快來人吶,這里有人年齡造假啊,可是不對啊, 當時不釋身為筑基第一人,確實是刷新了修仙界的記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