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第238章 路上
&esp;&esp;當真是峰回路轉啊, 沒想到這唯一的線索居然落在了陳最最的阿娘身上,不愧是大能修士,就是見多識廣啊。
&esp;&esp;“那就拜托你啦, 沒想到我爹來歷還挺神秘的。”
&esp;&esp;陳最打了個補丁:“你別抱太大的希望,阿娘也有可能在沉睡,不看我的傳訊符。”
&esp;&esp;沉睡?陳最最的用詞有點奇怪,尋常不應該是閉關嗎?算了, 陳最最說話本來就不講規矩,這種細節不必在意。
&esp;&esp;其實陳最結丹之后, 就給阿娘發過兩封傳訊符,可惜都沒有回信,卻是沒想到這一次居然回了,并且才隔了一夜就收到了回復。
&esp;&esp;“你們說,我阿娘是不是故意不回我傳訊符?”
&esp;&esp;卞春舟心想,也有可能是嫌棄你挑的靈酒不好喝, 所以不太想搭理軸轱轆兒子,但人應當學會語言的藝術:“興許, 是你阿娘剛剛從沉睡中醒來。”
&esp;&esp;陳最一秒被說服:“你說得極為有理, 我看看回信。”
&esp;&esp;聞敘:……你倆開心就好吧。
&esp;&esp;陳最卻已經用靈力打開了傳訊符,只聽得一把堪稱鶯啼婉轉的柔和女聲說著完全不符合聲音的話:
&esp;&esp;“一天天的,腦子記性這么差, 你都金丹了, 能不能學會獨立行走啊?這家紋你還不認得,氣死我了!你夢姨算是白疼你了,以后你記得繞著平水城走,老娘怕后半輩子沒兒子!”
&esp;&esp;沉默,是死寂的沉默, 聞敘和卞春舟寂靜無聲,反倒是當事人陳最非常平靜:“你們怎么不說話?我已經知道這個家紋的來歷了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那個,冒昧問一句,請問剛才的聲音是你阿娘嗎?”
&esp;&esp;“不冒昧,如果你們愿意的話,也可以是你們阿娘的。”陳最非常樂于分享,“我阿娘就是嘴巴不饒人一些,其實……不會打死人的,她能罵人,說明心情還不錯的。”
&esp;&esp;你遲疑了,這就是直腸子的第一反應,絕對錯不了:“謝謝,不過不必了。”
&esp;&esp;聞敘也順遂拒絕:“你這么慷慨,你阿娘知道嗎?”
&esp;&esp;“放心,我阿娘最喜歡俊俏郎君,宗門內都說你倆長得好,阿娘定然會喜歡你們的。”陳最又指了指自己,“我每次剃胡子,阿娘都會打我打得輕一些。”
&esp;&esp;……陳阿娘也不容易,說不定這火爆脾氣就是被這家伙逼出來的:“哦對,你說你知道這個家紋的來歷了?”
&esp;&esp;陳最點頭:“阿娘提起夢姨,我就記起來了,這是夢姨家族圖紋的一部分。”
&esp;&esp;“一部分?”
&esp;&esp;“準確來說,應該是一半,這把劍應該有一對。”
&esp;&esp;……怎么的,現在連劍都是成雙成對的了,卞春舟將劍舉起來,對著光又細細看了一遍:“也沒什么特別的啊,你夢姨的家族在哪里?”
&esp;&esp;“平水城,殳家。”
&esp;&esp;“舒?”而且居然是平水城,這么湊巧的嗎?
&esp;&esp;“不是你想的那個字,是兵刃的殳。”
&esp;&esp;卞春舟心想這是什么生僻的姓氏啊,轉頭看向聞敘敘,聞敘敘不愧是他們三人之中最為博學的,信手用靈力在空中寫下殳字:“伯也執殳,為王前驅,殳是竹木制品的兵刃,雖無刃亦有棱可傷人。”
&esp;&esp;原來是沒有的沒掉了三點水,還有人姓這么偏的姓氏啊,他的卞字就夠小眾的了。
&esp;&esp;“對,殳家是兵刃法器制造之家,這把劍或許是出自殳家。”陳最絞盡腦汁終于又蹦出了一句話。
&esp;&esp;“既然殳家在平水城,我們又正好要去平水城,那就等到了平水城再說吧。”卞春舟說完,將劍放回了儲物袋,“我們再找兩日,如果還是沒什么線索,就離開散修聯盟,怎么樣?”
&esp;&esp;“聽你的。”聞敘說完,又道,“如果不放心,也可以多留幾日。”
&esp;&esp;卞春舟卻搖頭:“雖然我的直覺一向不太靠譜,但這一通找下來,我父親的尸骨恐怕真的不在散修聯盟,我們還是按計劃走。”
&esp;&esp;三人又在散修聯盟逗留了兩日,可惜就差把那塊區域翻個底朝天了,卞春舟甚至去翻過棺木底下,可惜什么都沒找到,他就原模原樣復原了墳墓,等將來他找到便宜爹的尸身,再好好修葺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