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陳最:“或許,是因為你家看上去實在太清凈了。”全屋上下,估計也就這把鎖是全乎的了。
&esp;&esp;“你居然也會用清凈這種高級詞匯了?”卞春舟戰術后仰,倒也沒準備破門進去,“我鑰匙不知道丟到那里去了,下次再進去吧。”
&esp;&esp;至于下次是什么時候,那就只有天曉得了。
&esp;&esp;“走,去給我爹上墳。”
&esp;&esp;說是墳墓,其實修士很少有選擇正經土葬的,也就是卞春舟的便宜爹修為不高,沒錢興造洞府,所以才直接入土為安。
&esp;&esp;卞春舟找到卞爹的墳頭,先用靈石在四周加固了陣法,常理來說,只要投入靈石,整座墳頭就會煥然一新,正可謂是一鍵掃墓、懶人必備。
&esp;&esp;卻誰知道,墳頭的陣法一點兒動靜都沒有,他仔細一看:“哪個喪良心的啊,居然把陣法挖破了,這也太缺德了!”
&esp;&esp;他伸手剛要補,卻被后頭的聞敘一把拉起:“怎么了?”
&esp;&esp;“陣法不是挖破的。”聞敘曾經學過一段時間的陣法,甚至還把陣法刻到了折風上面,當然現在折風回爐重造,上面的陣法痕跡早就沒有了。
&esp;&esp;“那是怎么破的?難不成……”天打雷劈的?不能夠吧。
&esp;&esp;卞春舟狐疑地挖開了旁邊的土,然后……
&esp;&esp;“盜墓?”
&esp;&esp;這誰啊這么缺德,連這么窮的墳頭都有人挖?卞春舟看著空空如也的破爛棺材,腦子里完全是一片空白。
&esp;&esp;聞敘也沒想到,居然是一座空棺:“你當時出門之前,就是如此嗎?”
&esp;&esp;“不是啊,我可以非常肯定不是,我出門之前,還把身上僅有的靈石用在陣法上了,當時這個陣法還有效的,我記得清清楚楚。”
&esp;&esp;那這墓就是這十年之內被人挖開的,不過挖開回填之后,連陣法都沒仔細布好:“那么只有兩種可能,一是有人故意盜竊修士尸身,并不在意別人發覺,我們可以找人打探一下,近幾年散修聯盟里是否有其他修士的尸體被盜。”
&esp;&esp;“那二呢?”
&esp;&esp;“二呢,可能是你父親認識的人,帶走了你父親的尸體,或許是因為事出匆忙,或許是因為修為不濟,所以才造成了這幅我們看到的模樣。”
&esp;&esp;前者一聽就是邪修作派,而后者……卞春舟根本沒見過便宜爹,他穿來的時候,原主爹已經死了有兩年了,他哪里知道便宜爹有什么友人啊。
&esp;&esp;“我先去找人打探打探,找找從前的鄰居大叔。”
&esp;&esp;聞敘頷首:“我和陳最是生面孔,先去散修聯盟的任務墻看看,如果有修士尸身被盜,估計任務墻上會有些許線索。”
&esp;&esp;卞春舟點了點頭:“那拜托你們了。”
&esp;&esp;三人分頭行動,卞春舟循著記憶里的方向敲開了好幾家的大門,只可惜散修聯盟的散修一向人員流動很大,他一個熟面孔都沒找到。
&esp;&esp;就連固定集市上的攤位老板,都完全是生面孔,找到后面,他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找錯地方了,或許是記憶騙了他?
&esp;&esp;就在他懷疑人生之際,忽然有人自背后喚他的名字:“小舟?你是小舟對吧?你竟還活著,這是入道修行了嗎?”
&esp;&esp;卞春舟扭頭,便見到了一個身著布衣的矮胖大嬸,他腦子里立刻跳出了大嬸的名字:“良嬸?輝叔他們都去哪兒了?”
&esp;&esp;第237章 突然
&esp;&esp;筑基之后, 修士的容貌就會停留在狀態最盛之時,就像陳鶴直,他現在還是四十二歲的中年模樣, 但等他將來筑基成功,除非他本人刻意保留中年形態,若不然就會重返年輕,直到壽數將盡, 身體才會逐漸衰老。
&esp;&esp;托兩位卷王朋友的福,卞春舟早早筑基, 加上他本人樂觀豁達,十年時光在他身上幾乎沒有留下什么痕跡,被認出來實在不是一件令人驚訝的事情。
&esp;&esp;終于啊,可算是讓他找到一個從前的老鄰居了。
&esp;&esp;卞春舟立刻奔了過去:“良嬸你們都搬家了嗎?我都找不到你們了。”
&esp;&esp;十年之前,良嬸住在卞家不遠處的竹屋里,聽街坊說良嬸從前是個修為不錯的修士, 只是在一次任務中傷了根基,后來修為倒退, 只能在聯盟里找點零碎活干, 卞春舟對良嬸的印象并不深,只記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