架打就行了。
&esp;&esp;衡澤大陸很大,大到哪怕是修士也有沒有涉足之地,不過他們三人才初入金丹,自然不會去那些兇惡之地找死,聞敘規劃的路線暫時是一路往西走。
&esp;&esp;大陸極西之地,就是瀚海域,而瀚海域的前一站平水城,就是界海撐船老者給出的故友久居之地。
&esp;&esp;而自雍璐山往西,過十重大山,就是他們再沒涉及過的未知之地了,聞敘幾番考量,總共接了二十個任務,有難有易,按照他的計算,只要能完成一半的任務,差不多就能覆蓋宗門貢獻值的要求了。
&esp;&esp;“嘿嘿,我們出來了誒,你等等,我給林淙淙發個傳訊符就走。”
&esp;&esp;聞敘:“……你昨日不是說找他告過別?”
&esp;&esp;“誒,誰讓他左一句真人右一句真人地刺我呢,前頭還躲了我那么久,連我進階金丹都沒有當面道賀,他就是嫉妒我比他先入金丹!”
&esp;&esp;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,人雖然沒有當面道賀,但好歹給你送了金丹禮物:“你開心就好。”
&esp;&esp;卞春舟炫耀完了自己的歷練第一站,看著郁郁蔥蔥的十重大山,忽然開口:“那個,如果我現在說,想回一趟散修聯盟,會不會有點突然?”
&esp;&esp;“有事?”
&esp;&esp;卞春舟撓了撓耳鬢:“十年過去了,也該回去掃掃墓了。”雖然是便宜爹,但以前是沒機會,現在出來了,總不好只顧著自己開心。
&esp;&esp;他當初穿越過來的時候,原主已經涼了一夜了,也不知道是怎么死的,他適應了很久才恢復身體素質,出門社交探聽消息。
&esp;&esp;然后他就發現,原主是個孤僻小可憐,早死的娘,病死的爹,破敗的房屋和貧窮的他,要不是修仙界的辟谷丹真心便宜大碗,他很有可能會成為第一個餓死的穿越者。
&esp;&esp;有道是窮則思變,如果當時的原主家有恒產,他說不定就安于現狀、不會遠行拜師了。
&esp;&esp;“不突然,散修聯盟我們也沒有去過,就當是去見見世面了。”
&esp;&esp;陳最點頭:“那就去。”順便找人練練刀。
&esp;&esp;過白固城就是散修聯盟了,但此次下山,聞敘并沒有裝瞎,三人裝束就是大陸上最普通的修士法衣,但當時三人在白固城鬧的動靜太大(指龍形煙花),這一進城,保不準身份就被叫破了。
&esp;&esp;“說起來,衛城主前幾日還給咱們送新年賀禮了呢,今年是新年第一日,白固城好生熱鬧啊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誰是衛城主?”陳最很顯然,早就忘了白固城衛家之事。
&esp;&esp;卞春舟早就服氣了:“那你總該記得,你在這里越階打過一個金丹吧?”
&esp;&esp;“哦,記得,倘若是現在的我,十招之內必能殺他。”陳最言辭振振道。
&esp;&esp;……很好,這你倒是記得一清二楚了。
&esp;&esp;三人說著話已經過了白固城,又行了兩日不到,其中在某處大山里遇上了一只野生靈獸,因拉不住陳最拔刀,于是耽擱了半日,這才趕到了散修聯盟附近。
&esp;&esp;散修聯盟不同于宗門和世家,它完全是一個散亂又拼盤的地帶,如果一定要用具體的詞匯去形容,它更像是一個修士的集散小鎮,而散修聯盟就是小鎮百姓推舉出來的父母官。
&esp;&esp;這里對于散修來講,是一個避風港,同樣也是一個十足的銷金窟。
&esp;&esp;卞春舟在這里生活過數月,但當時他還非常弱小,活動范圍自然不大,他帶著兩位好友左繞右繞,很快就繞到了一處平坦之地,這里的洞府,好吧,都不太能稱之為洞府,就是最普通的木屋。
&esp;&esp;而像這樣的木屋,這里大大小小坐落著上百座,有些家門口的院子里還飼養著靈鴨靈雞、種了些低階的靈植靈果,看上去與外頭城鎮中的普通人家沒什么太大的區別。
&esp;&esp;“前面就是了,不過這里的房子都是隨手建的,也不知道我家的屋子還在不在了。”不過當年離開之前,卞春舟已經帶走了家里最值錢的低階靈劍,就是屋子不在了,也沒什么太大的損失。
&esp;&esp;但好在十年不算太長,好消息是家里的破屋還在,但壞消息是,破得已經完全沒辦法住人了,就連原本的鄰居都不在了。
&esp;&esp;聞敘嘗試著安慰道:“若不,將它制成隨身洞府帶走?”
&esp;&esp;“……可以,但大可不必。”他都怕稍微挪一挪,這屋子就直接散架了,“我就是沒想到,十年過去了,我掛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