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極度不滿意,他提著刀不甘心:“失敗了,我們再來一次!這次我肯定抓住你們!”
&esp;&esp;夏瑛趕忙拉人,畢竟再不拉,她怕對面的對手要氣得自爆而亡了。但把人拉住的一瞬間,那強大的蠻力差點兒把她帶倒,她忽然就……有些懂小師叔祖的苦了。
&esp;&esp;已經(jīng)默默收回了手的聞敘:……倒也不必。
&esp;&esp;“你拉我做什么?”看上去心情還怪難受的。
&esp;&esp;“別問,問就是小師叔祖讓我拉你的。”
&esp;&esp;陳最這才勉強收力,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模樣。
&esp;&esp;十二時辰已過,這場闖塔自然是已經(jīng)分出勝負了,不過塔靈這一次并不急著結束,也沒有第一時間送他們離開。
&esp;&esp;剛好除了陳最之外,其余九個人都需要一些恢復靈力的時間,便直接如同“楚河漢界”一般,各自找了營地休憩。
&esp;&esp;然后,吳放就成了“楚河漢界”的叛徒。
&esp;&esp;“吳道友,剛剛都沒打招呼,沒想到我們又見面了。”卞春舟高興地招手,一副剛才他們沒有經(jīng)歷一場持久斗法一樣。
&esp;&esp;剛剛差點兒就聞敘被撂倒、甚至懷疑自己給人當了一日免費悟劍對手的吳放勉強抬了抬手:“是挺巧的,居然又見面了。”
&esp;&esp;他以為的再見面,體面、友好又談笑風生,現(xiàn)實是,卞道友的天才隊友差點兒重擊他的劍道,如果不算修為上的差距,他修行了幾十年的連水榮山完全比不上對方六年的劍。
&esp;&esp;那種將劍意刻入呼吸的和諧感,是他一直以來追求卻強求不來的東西。
&esp;&esp;不得不說,吳放有些沮喪,驚雷山莊的師兄師姐至少成長得有跡可循,可六年啊,才六年就直接將他幾十年的劍踩在了腳下,這種被天賦強力碾壓的感覺,就像是在明晃晃地告訴他,他不配繼承曾曾祖父的道統(tǒng)一樣。
&esp;&esp;聞敘察覺到吳放的低沉情緒,正在猶豫要不要開口,旁邊一向不怎么會說話的陳最卻忽然開口了:“我覺得,你不應該學劍。”
&esp;&esp;吳放猛然抬頭:“你胡說!”
&esp;&esp;陳最的語言體系自成一派:“我不會看錯的,你和這家伙的劍,根本不是一個東西,我還在奇怪,你為什么會想不開去學劍的?你根本不是學劍的料子。”
&esp;&esp;卞春舟直接一個捂嘴:“你別說了,你給我閉嘴!”
&esp;&esp;陳最就不說了。
&esp;&esp;吳放卻是情緒激動起來,或許說,他的心情早已在方才十二時辰的打斗中攀升到了頂點,現(xiàn)下只是被陳最的話直接點燃了而已:“你讓他說,我為何不是學劍的料子?”
&esp;&esp;陳最拍了拍捂住自己嘴巴的手:“很簡單啊,你和你老祖一樣,他學刀不成才去學劍的,我覺得你應該學刀,你學刀肯定比學劍有天賦。”
&esp;&esp;啊哈?!
&esp;&esp;不,等等,吳放抬頭:“你怎么知道我家老祖是誰?!”還有學刀不成才去學劍,這又是什么秘聞?!為什么一個外人都知道,他作為親人卻半點兒不知道!?這不合理!!!
&esp;&esp;第163章 質問
&esp;&esp;吳放拒絕相信這種空穴來風的不實消息。
&esp;&esp;但陳最的表情非常坦然, 絲毫沒有半點兒語出驚人的自覺:“你家老祖不是驚雷山莊的榮山劍尊嗎?”
&esp;&esp;居然真的知道?!
&esp;&esp;“不是,你們怎么知道的?我應該沒有透露非常明顯的線索吧?”他在散修聯(lián)盟混了十多年都沒人察覺,怎么進個昭霞塔秘境忽然來歷如此透明了?
&esp;&esp;“他猜的。”陳最耿直地指了指聞敘。
&esp;&esp;聞敘:……倒也沒必要什么都往外說, 不過沒關系,回去教教就行了,問題不大。
&esp;&esp;感受到吳放驚疑的眼神落在他身上,聞敘開口:“我在五宗大會之時, 見過驚雷山莊的樓莊主。”五宗大會之時,驚雷山莊雖只來了樓莊主一位尊者, 但鄭僅師兄非常樂于給他介紹各大門派的大能和新秀,所以他才了解了一些。
&esp;&esp;“你姓吳,我雖未見過榮山劍,卻聽過榮山劍出的描述。”聞敘停頓一息,“加之你自述的來歷,便才大膽猜測了一番, 若有冒犯之處,還請吳道友海涵。”
&esp;&esp;吳放:……早知道, 他應該取個化名的, 可這個名字是阿娘取的,他實在不愿意舍棄,用其他的名字行走于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