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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聞敘忽然覺得,自己的道選得當真是恰如其分,師尊還覺得他最適合無情劍道,他倒是覺得他現在的道最為合適他。
&esp;&esp;或許是“掌控之道”聽到了修士本人的心生,又或者是兩者同頻共鳴,這一刻的聞敘與手中執掌風的劍仿佛成為了一個整體,他即是劍,他便是手中銳不可當的折風。
&esp;&esp;而折風,請不要忘記它也可以是一柄法器扇,它最初的本能,是汲取周身的風為其所用,這何嘗又不是另一種掌控呢!
&esp;&esp;聞敘周身的變化可以說大,也可以說小,但只要懂行之人,絕不會錯過他的轉變,就連打斗一向專心致志的陳最,都忍不住側目看了一眼,然后眼中亮起了灼熱的光芒,于是,他對著自己用刀的對手開口:“你不是筑基后期嗎?是今天靈力枯竭了嗎?”
&esp;&esp;某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筑基后期:怪物!這個肌肉腦袋的用刀怪物!
&esp;&esp;他原以為自己打一個筑基初期,那不是簡簡單單、輕輕松松嘛,現在看來,是他對昭霞塔秘境的了解還是太少了,他就說嘛,怎么可能會有這么容易闖過去的關卡,可是這也太……離譜了!
&esp;&esp;這幾個筑基初期吃什么長大的?要不要這么欺負人啊?
&esp;&esp;沒錯,這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修士覺得自己被“欺負”了,他剛開始還比較要臉,想在塔靈面前展示一下自己和諧友好的闖塔態度,他把修為壓制在筑基前期,想要以自己精湛的刀法直取對方的自由!
&esp;&esp;然后,他就被打臉了,他現在臉還好痛的,這人的刀真的太野蠻了,每當他嘗試著去接招,他都覺得自己不是在跟一個修士斗法,而是……那種叫人毛骨悚然的戰栗感,這不會是一柄刀成了精吧,那種野蠻與自然的結合,他真的很懷疑自己對手的種族,以至于趁著對方側目的功夫,他忍不住問了一個問題:
&esp;&esp;“你怕不是寶刀成精吧?”
&esp;&esp;陳最聽了,卻非常高興:“啊哈,你很有眼光,我們交個朋友吧。”
&esp;&esp;“不——”從語氣的劈裂聲中可以看出,他拒絕得有多么用力了。
&esp;&esp;幸好陳最覺得兩個好朋友已經夠了,并沒有勉強對方:“那好吧,阿娘說我不能用刀架著別人當朋友,還有,我是人修。”
&esp;&esp;……好特么恐怖一人修,修仙界果然什么樣的品種都有,都怪他一直蝸居散修聯盟,說到底還是見過的世面太少了。
&esp;&esp;“來,繼續打!你不是要抓我嗎?”陳最的狀態完全是火力全開,“你不來,我可要來抓你了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有時候,一個人進昭霞塔秘境,也挺無助的,這種經歷,估計他說出去都沒人信吶,但打就打,他就不信了,這次他用十成修為,難道還拿不下小小一個筑基初期!
&esp;&esp;兩人很快戰在了一處,而卞春舟、夏瑛和林淙淙三人,因只有夏瑛一人修習兵刃,所以三人是團隊合作,畢竟一加一加一大于三嘛,卞春舟用符輔助、林淙淙是土系包圍、消耗、捕獵,夏瑛則是團內的攻擊手,三個人都是剛筑基沒滿一年,自己知道論單打獨斗勢必是贏不了三個筑基后期的,但聞敘和陳最已經抗住了五人之中修為最好的兩人,那么他們三個也絕對不能掉鏈子。
&esp;&esp;統統拿下不敢夸下海口,但是不被抓住,那還是比較有把握的。
&esp;&esp;“啊啊啊啊,對面那個玩土的好煩人,我第一次發現土靈根這么討人厭!”
&esp;&esp;“……那個丟符的也沒好到哪里去,太有靈石了吧,這么消耗出去后能夠回本嗎?”這話明顯帶著些許酸味了。
&esp;&esp;但事實上,這人倒是錯怪卞春舟了,他之所以如此賣力,一則是不想拖團隊后腿,二來是他不想輸給林淙淙,他相信,林淙淙這次如此“花枝招展”,勢必也有在昭霞陛下面前表現的意思!
&esp;&esp;不行,闖塔可以輸,昭霞陛下的選秀絕對不行!
&esp;&esp;本著這樣的心態,兩人隱隱別著一致對外的苗頭,以至于都把大開大合、攻擊火爆的夏瑛襯托得眉清目秀起來。
&esp;&esp;但夏瑛倘若是真的眉清目秀,她手里的照灼劍就不會是如此的暴脾氣了。
&esp;&esp;對于陳最而言,這十二時辰簡直彈指一過,甚至還有些不太過癮,可對于他的對手而言,就比較磨人了,甚至……如果再久一些,恐怕道心都要偏移了。
&esp;&esp;他真的盡力了,沒有被對方一刀干趴下,已經是他拼著傷也要找臨時同伴救援的結果了。
&esp;&esp;陳最對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