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清晰的認知,所以也看不出任何的精妙來,不過他雖然看不懂,師尊卻在腦子里轉述著“非常主觀的打斗過程。”
&esp;&esp;主觀到什么程度呢?就這么說吧,以師尊這份敘述能力,擱凡人境考童子試都很費勁,送去學堂都會被夫子退學、追著打那種。
&esp;&esp;‘阿敘覺得為師講得不好嗎?’
&esp;&esp;聞敘卻深諳語言的藝術:是師尊說的太精妙了,弟子的境界尚且不夠。
&esp;&esp;承微神尊心想,我這徒兒不愧是個讀書人,應付起人來真是滴水不漏呢:‘阿敘說話好生動聽,不過你可看出這雁無川的來歷了?’
&esp;&esp;‘不是說,姞族后裔嗎?’
&esp;&esp;‘阿敘果然不太關心他的來歷,看熱鬧都看得心不在焉,姞族后裔說的是那林星衡已故的原配夫人雁曦哦,這雁無川乃是雁曦利用姞族秘法……’
&esp;&esp;‘還有這等秘法?憑空捏人?姞族莫不是女媧后人?’
&esp;&esp;女媧摶土造人的傳說,哪怕是在凡人境,也是耳熟能詳的,就算是街邊的乞丐,也能從說書人的嘴里聽到盤古開天、女媧造人的傳說。
&esp;&esp;‘對啊,阿敘你不知道嗎?這姞族正是女媧后人,相傳姞族秘術,可以活死人生白骨,有起死回生之能。’
&esp;&esp;聞敘驚愕:這么厲害,為何還會滅族?
&esp;&esp;承微神尊的聲音卻有些杳渺起來:或許,正是因為太厲害,所以才會滅族,不過雁曦并非真正的姞族血脈,能使用的秘法勢必不多,她能將雁無川造出來,必是以命換命,并且……
&esp;&esp;‘并且什么?方才師尊您說,他人氣不足……’
&esp;&esp;‘沒錯啊,按照生靈的完整度來講,他是不完整的,你的朋友不是說曾在街邊的地痞流氓手里救過他嗎?作為被姞族后裔以命換命制造出來的生靈,他受規則束縛,應當無法對沒有因果之人動手。’
&esp;&esp;換句話講,雁無川今日來殺林星衡,本就沒有離開的打算。
&esp;&esp;聞敘心中不免震撼,按照師尊所講,雁無川從名字到自身,都不屬于自己,而是……雁曦意志的延續。
&esp;&esp;他忍不住想,雁無川怨過嗎?委屈過嗎?他口中一句句的阿娘,是當真出自本心嗎?
&esp;&esp;聞敘今年虛歲二十七,如果沒有遭遇那一場無端的追殺,或許他早已金榜題名、步入官場,以他這個年紀,必然也早就成婚生子,但哪怕是最親近的枕邊人、甚至是血脈相連的兒女,他也無法認清楚他們的臉。
&esp;&esp;聞敘得承認,他裝瞎的主要目的……其實是不想睜眼看到所有人明明清晰卻絲毫沒有記憶點的臉。
&esp;&esp;如果他不曾知道自己眼睛的特別,那么他或許可以淡然接受這樣的世界,可偏偏他知道,并且他還得努力偽裝成和他人一樣,這種生活實在很累。所以當他誤入修仙界,得知了這里的修煉規則后,他立刻就選擇了裝瞎。
&esp;&esp;人無法選擇自己的眼睛,但他可以選擇把眼睛閉起來。
&esp;&esp;與雁無川相比,他自私得簡直明明白白,所以聞敘無法理解,居然有人可以無私到只為別人的意志而活嗎?
&esp;&esp;‘阿敘很好奇嗎?’
&esp;&esp;聞敘也很坦誠:有一點。
&esp;&esp;‘簡單,問問當事人不就知道了。’
&esp;&esp;什么簡單?師尊你要做什么?!
&esp;&esp;還未等聞敘反應過來,一陣清風自他袖中疾馳而出,剛好便將林芝年暗藏袖中的毒招擊碎,這招清風看似綿軟無力,卻將林芝年打得沒了再戰之力。
&esp;&esp;合體大能的一拂,哪怕只是隨手一動,也不是低階修士可以硬抗的。
&esp;&esp;“誰!站出來!”
&esp;&esp;聞敘站在原地,眼看著站在他前面的人如同摩西分海一樣分開,他心里開始有些慶幸,幸好戴了面具。
&esp;&esp;‘阿敘,為師不便現身,就勞你自己去問吧。’
&esp;&esp;雁無川如今的狀態實在狼狽,但他的眼睛卻很亮,甚至在看到旁邊的陳最后,對著人無聲開口:我說的吧,我們會再見面的。
&esp;&esp;陳最:……這人對他動什么嘴巴?好無聊一人。
&esp;&esp;“是你,你是誰,憑什么干預我和他之間的事!”現在的林芝年,簡直就是一條瘋狗,他自知籌謀無望,干脆就直接發瘋了。
&esp;&esp;“我無意干預你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