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林芝年也真的如愿以償,闖過了雍璐山的三關入門考試,按常理來說,以他的天賦和家世,談吐和樣貌,雍璐山九成九得收他當內門弟子,作為一個單靈根天才,林芝年對于自己的天賦有十足的底氣。
&esp;&esp;然而當他登上居雍大殿,殿內高臺之上,一眾元嬰真君、化神尊者竟無一人開口愿意收下他,這簡直就是——奇恥大辱!
&esp;&esp;他不明白,他真的不明白,雍璐山是高門大宗不假,可它也不過是五大宗門的末位,憑什么瞧不起他!讓他一個單靈根天才和五靈根那群廢物一同去當外門弟子,這叫他如何甘心!此事若是傳回兮山城,能叫那群兄弟姐妹笑話死他!
&esp;&esp;林芝年心高氣傲,寧可不要雍璐山這層助力,也不愿意當什么外門弟子。可哪怕他做了決定,心里依舊非常難受,正是這個時候,他遇上了夏蕤。
&esp;&esp;很快他也知道了夏蕤的身份,閬苑城城主夏淮南的侄女,一個普通人,但父兄都是夏家的掌權者,更重要的是,父親的原配夫人曾與夏家定過一樁婚約。
&esp;&esp;機緣巧合知道此事后,林芝年就知道,自己的機會來了。
&esp;&esp;兮山城誰都知道,他的父親林星衡,對原配夫人情根深種,后院那么多女人,加起來都比不上一個死人。而如果,他能夠得到夏蕤的傾心,那么……
&esp;&esp;林芝年承認,這是一步險棋,但凡他有其他的路可以走,他都不會過早地迎娶夫人,對于一個修士而言,婚約感情都不是必需品,甚至有時候還會成為一種妨礙。
&esp;&esp;但兮山城的城主之位難如登天,他想要權勢,就必須得自己去爭取,與父親的兒孫滿堂不同,閬苑城的夏城主不僅膝下無人,更是連其身后的夏家都人丁稀少。
&esp;&esp;夏巍和夏蕤,男丁竟只有夏巍一人。
&esp;&esp;他與夏巍打的交道并不少,這人實在是個沒腦子的蠢貨,做夏家的家主或許還行,但當一城之主,明顯不夠格,顯然夏城主也知道這一點,所以從來沒有試圖教養過夏巍。
&esp;&esp;夏蕤更是不可能,她只是個尋常凡人,連修行的靈根都沒有,所以如果他成為了夏家的女婿,假使能夠借此得夏城主看中,或許也是一條登天路。
&esp;&esp;林芝年考慮得很好,卻沒算到……他根本見不到夏淮南。
&esp;&esp;他高估了夏家與城主府之間的聯系,并且在他努力的這段時間內,夏家又出現了一個新生兒,這個人就是夏瑛。
&esp;&esp;他本以為夏瑛會是另一個夏蕤,甚至在其父母隕落之后,旁敲側擊唆使夏巍欺負對方,試圖鏟除潛在的敵手,卻沒想到——
&esp;&esp;反倒叫夏瑛撿了便宜,不僅輕輕松松成了閬苑城的少城主,更是得到夏城主的親手栽培,六年前更是一舉成為了雍璐山的內門弟子。
&esp;&esp;六年,不過六年便筑基成功,若不是此次雍璐山收了一個絕世天才,夏瑛的光芒絕對能夠將他從前的履歷完全掩蓋。
&esp;&esp;同樣的出身城主家族,同樣的單靈根,憑什么夏瑛可以輕易得到想要的一切,他卻是千般算計都是一場空?
&esp;&esp;更重要的是,兮山城的土靈根天才又多了一個,甚至那個叫林淙淙的還出身旁系,不過是個旁系的偏支,卻拜入了雍璐山,成為了內門弟子。
&esp;&esp;憑什么?同樣都是土靈根,同樣都是兮山城林家的人,憑什么他被羞辱,林淙淙卻可以順利拜入雍璐山?更甚至,林淙淙的單靈根甚至還沒有他的粗。
&esp;&esp;林芝年不甘心,所以才會將婚期定在雍璐山開山門之時,并且還將婚宴設在了閬苑城中,不是他不想設在兮山城,而是如果在兮山城內,他的婚事排場絕不可能有這么大。
&esp;&esp;這場婚事,他策劃了許久,他什么都料到了,卻沒想到……
&esp;&esp;如果父親現在隕落,他又無法得到夏家的幫助,回到兮山城等待他的可想而知是什么!他才金丹修為,哪里有資本同元嬰期的兄長阿姐過招?
&esp;&esp;要說如今林芝年最恨誰,那勢必是眼前這個叫雁無川的人了。
&esp;&esp;“是何意思?”雁無川絲毫不在意十七公子臉上對他的厭惡之情,“我的話意思還不夠明顯嗎?不過沒關系,我是個非常好心的人,就說得再直白一些吧。”
&esp;&esp;“他,大名鼎鼎的兮山城十七公子林芝年,根本不喜歡你的妹妹,試問他一個天之驕子,修行尚在穩步進階中,作甚去喜歡一個凡女?還不是跟他父親一般模樣,是因為這個女子于他有助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