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這玉佩,從何而來!”如果仔細聽,林星衡肅然的語氣里,竟還帶著幾分顫抖。
&esp;&esp;夏家主沒想到,林城主居然就身在城主府中,他心里暗暗責怪夏淮南都不知會他一聲,又忐忑于對方是否還認得這塊玉佩,不過他也沒忐忑多久,畢竟……化神尊者的記性都是非常好的。
&esp;&esp;林星衡不至于連自己原配夫人送出去定親的娃娃親玉佩都不認得。
&esp;&esp;“從何而來?好問題,這玉佩自然是從小就掛在我身上的,由我阿娘親手掛的,林城主還想知道什么,在下定當知無不言。”
&esp;&esp;賓客皆是嘩然,畢竟……看這林城主的表情,很明顯這塊玉佩來歷不凡啊。
&esp;&esp;“你阿娘……”
&esp;&esp;“你是想問我阿娘是否還活著嗎?很可惜,早就死了呢。”這人臉上忽然帶上了十足的惡意,仿佛一瞬間從如玉公子變成了閻羅轉(zhuǎn)世,“如何,今日我來求夏家履行婚約,這不過分吧?”
&esp;&esp;什么婚約?夏瑛竟不知道,夏家何時還許出去了其他婚約?她怎么一點都不知道,還有這人誰啊,這么狂?
&esp;&esp;他們?nèi)瞬贿^筑基修為,自然比不得化神尊者,這會兒才將將趕到前廳,陳最其實對什么搶親不太感興趣,卻沒想到抬頭還看到了一張有些眼熟的面孔,他想了想,哦對了,這不是那日他去給阿娘寄東西,回來路上救的那個小可憐嗎?
&esp;&esp;這人怎么忽然搖身一變,變得這么……奇怪了?!
&esp;&esp;陳最撓了撓頭,只覺得山下的人心真太難懂了,這觀禮到底何時結(jié)束啊,他想回山練刀了。
&esp;&esp;第140章 驚人
&esp;&esp;這塊定親的玉佩, 確實不是什么珍寶靈物,當年或許還有幾許靈光湛湛,但經(jīng)過這么漫長的歲月, 早就成為了一塊凡石。
&esp;&esp;林星衡清楚地記得,這塊玉佩是阿曦在街邊開賭石開出來的,當時其實做了一對龍鳳佩,雖然普通, 但當年阿曦特別寶貝,走哪兒都要帶著。后來阿曦的好友夏夫人懷孕, 兩人就用這對龍鳳佩約定了娃娃親,其實那時候阿曦根本沒懷孕,所謂定親,不過是阿曦為了幫好友穩(wěn)固地位的籌碼。
&esp;&esp;淮南性子好,其兄卻不是什么好人,當年阿曦也曾勸過好友莫要嫁到夏家去, 但身在世家多數(shù)普通人都身不由己,無論男女都只是家族的修煉資源, 這么說可能十分殘酷, 但事實就是如此。
&esp;&esp;而隨著阿曦的過世,那枚鳳佩隨著阿曦下葬,而龍佩也被他從夏家夫人手中要了回來, 一直被他妥善保存, 只是再怎么妥善,上面的靈光也早就黯淡了。
&esp;&esp;這漫天的玉佩雨,簡直在生生地刺激他的道心,林星衡再也忍不住,揮袖一擊直接將所有的玉佩盡數(shù)擊碎成為粉末。
&esp;&esp;很不巧的是, 聞敘和卞春舟就是這個時候來的,好懸沒被余波刮到。
&esp;&esp;“你在發(fā)什么瘋!”夏淮南及時出手將這一擊化解,這才避免了在場低階修士的一些死傷,“還有你,到底什么來歷?既然上門搶親,總得有名有姓吧?”
&esp;&esp;當年這對兒定親的玉佩,夏淮南作為摯友當然也見過,只是后來人走茶涼,他自然以為它已經(jīng)沒了,卻沒想到……又出現(xiàn)了。
&esp;&esp;這都什么事啊,都是姓林的造孽,自己道途斷絕不說,還要遺禍子孫。
&esp;&esp;“在下雁無川,拜見夏城主。”
&esp;&esp;“yan?哪個yan?”
&esp;&esp;“自然是斷雁孤鴻、鴻雁哀鳴的雁。”
&esp;&esp;作為曾經(jīng)的好友,夏淮南不可能不知道,林星衡的夫人名喚雁曦這件事,雁無川,無川二字,似乎在表明著什么決心,畢竟兮山城可是大陸上赫赫有名的山城。
&esp;&esp;“你的母親……”
&esp;&esp;“不錯,我阿娘單名一個曦字,夏城主可還記得她?”
&esp;&esp;夏淮南已經(jīng)驚愕地扭頭了,事實上當年真正發(fā)生了什么,他是不知道的,只知道自那件事后,兮山城沒了城主夫人,林星衡道途大進,之后更是嬌妾繞身,他也曾上門質(zhì)問過林星衡,卻只看到了城中雁曦的墓碑。
&esp;&esp;“我阿娘許出去的東西,哪怕爛了臭了丟陰溝里,也不能叫他人強占了去。”也不知道雁無川準備了多少玉佩,竟又從袖中掏出了一塊在手里拋舉著,“林城主,我知你家大業(yè)大,多的是女子想要嫁給你家的兒子,你就且放過此女,此女誰都能嫁,就是不能嫁入你家,若今日這婚事成了,必然是踏著我的尸骨結(jié)親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