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了,萬一去了被抓壯丁就不好了,仔細想想,人家被搶親,他們去湊熱鬧,確實不太好哈。
&esp;&esp;“無妨,我可以做一些偽裝。”
&esp;&esp;“什么偽裝?”
&esp;&esp;聞敘下了山,就換了身深色衣袍,又在一個小攤上買了個半面面具戴上,如此一看,只露出下半張臉,熟悉他的人自然能一眼認出來,不認得的自然也不會多探究他的來歷。
&esp;&esp;“哇,這樣也不錯哎,你等等,我也去換一身。”
&esp;&esp;聞敘敘只遮上半張臉,那他就買遮左半邊臉的,這樣別人一看,就知道他們倆肯定是一伙的了,嘿嘿,再給陳最最也帶一塊遮右半邊臉的好了:“走走走,去晚了陳最最就該回來了。”
&esp;&esp;但事實上,城主府的搶親其實只剛剛開了個頭而已。
&esp;&esp;兩大城主府聯姻,雖然夏家這邊并不是少城主,但既然是從城主府出嫁,那么賓客們自然理所應當地認為這是一場兩城邦交、互惠互利的聯姻,既然如此,接了喜帖就沒有不來的理由,就連雍璐山的宗主顧梧芳,人雖然沒來,也叫人送了賀禮過來。
&esp;&esp;今日的城主府,可真是太熱鬧了,城中但凡有頭有臉的人都來了,哪怕沒接到喜帖,府外也擺了流水席,只要說兩句吉祥話,誰都能坐下吃上一頓。
&esp;&esp;不過府內的觀禮就嚴苛許多,除非持喜帖入內,否則一律不得放行。
&esp;&esp;修士接親與凡人成婚還是有些不同的,兮山城財大氣粗,接親用的都是金羽鎏車,上面用七彩的寶石裝點,拉車的是八頭英武不凡的羽獸,光是飛過天空便能留下絢爛的光柱,很快便來到了城主府的上空。
&esp;&esp;鎏車繞著城主府轉了足足九圈,這才落下云梯,十七公子林芝年今日一身紅袍,款步從鎏車上下來,前頭的羽獸銜著寶珠,寶珠一落地,便化作了滿滿當當的靈寶,金光燦燦,直晃賓客們的眼睛。
&esp;&esp;好大的手筆啊,林城主果然非常疼愛十七子,傳聞不虛啊。
&esp;&esp;夏家主見此,臉上的笑容就沒有停過,又是賢婿又是好小子,不知道的,還以為林芝年才是他的好大兒。當然了,此刻夏巍也非常開心,因為妹妹身子骨弱,所以是由他背著出來交給林芝年帶上鎏車。
&esp;&esp;夏巍為人雖然傲慢又自私,對妹妹夏蕤卻是真的疼愛,他原本想著,阿蕤無法修行,身體又不好,與其嫁出去叫別人磋磨,不如讓他這個當哥哥的養她一輩子,他夏巍的妹妹,嫁給普通人實在太委屈,而嫁給普通修士,他又看不上,卻誰料阿蕤難得出門一趟,就碰上了真心相許的如意郎君。
&esp;&esp;他原本也不放心林芝年,但無奈阿蕤喜歡,后來他見林芝年當真是心儀阿蕤,便也同意了這門親事,只是兮山城人員復雜,也不知道阿蕤能否適應:“你要好好照顧她,以后莫要叫她傷心。”
&esp;&esp;林芝年鄭重點頭:“還請兄長放心,我定不負阿蕤。”
&esp;&esp;夏蕤適時羞怯地低下了頭,場面一時非常地溫馨感人,而正是這時,忽然有人御劍落在了金羽鎏車的頂上,竟是一劍將鎏車直接踩落在了地上,若非夏巍帶著夏蕤及時離開,怕是那羽獸得直接砸在他們身上。
&esp;&esp;“何人,竟敢來我城主府搗亂,毀亂婚事!”
&esp;&esp;夏家主簡直氣死,他好不容易說服夏淮南借了地方,只要今日的婚事順利舉行,那么夏家的地位絕對水漲船高,今日誰敢來搗亂,他定要叫此人有來無回!
&esp;&esp;“搗亂?我不過是來撥亂反正的。”來人竟也著了一身紅袍,面如冠玉,氣質宜人,竟半點兒不輸林芝年,他伸手自懷中掏出一塊玉佩丟過去,“夏家主貴人事忙,不知道還認不認得這塊玉佩?”
&esp;&esp;夏家主接了玉佩,定睛一看,心下便是一跳,這不是……夫人當年送出去那塊定親玉佩嗎?怎么會在此人手中?可如今箭在弦上,他斷然不會承認這塊玉佩的來歷,他甚至用靈力輕輕一捏,直接將之丟在了地上:“哪來的狂野之徒,拿塊劣質的玉佩便敢口出狂言,今日老夫念在小女出嫁的喜事上,不追究你的責任,你還不速速離去!”
&esp;&esp;來人卻兀自笑了起來,然后自袖中掏出了一大把的玉佩撒下來,漫天都下起了玉佩雨:“既然夏家主不記得了,那我只能讓記得的人多回憶一下了,玉佩多得很,都是我一塊一塊親手鑿刻的,夏家主若是喜歡捏,盡管捏。”
&esp;&esp;早有機靈的下人見事情不妙,去請真正能做主之人,化神尊者瞬息而至,夏淮南和林星衡同時出現,兩人見到漫天的玉佩雨,臉色齊齊一變。
&esp;&esp;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