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于是,夏瑛就在城主府留了一夜,第二日一大早就去了夏家本家。
&esp;&esp;“二小姐,您怎么回來了?”管家立刻小跑著出去迎人。
&esp;&esp;夏瑛看著從里到外翻新過的本家老宅,差點兒都要認(rèn)不出來了:“聽聞堂姐身體抱恙,特來探望。”
&esp;&esp;“夏瑛,你怎么來了?”說話的便是大堂哥夏巍,夏巍生得也還算英俊,可惜氣質(zhì)過于桀驁,顯得他整個兇相得很,“喲,筑基了啊,難怪要回來了,怎么,是來向阿蕤炫耀的嗎?她病得形銷骨立,你卻——”
&esp;&esp;“她生病,難道還是我害的不成?夏巍,我已經(jīng)不是當(dāng)初那個任你欺凌的小女孩了。”
&esp;&esp;夏巍也不過是筑基后期,如果真的要打,夏瑛也不怕,大不了放信號喊人,“你可想好了,我的身后可不止有城主。”
&esp;&esp;在龐大的雍璐山面前,夏家又如何?夏巍再傲慢,也不敢真的在閬苑城中無故對雍璐山弟子出手。
&esp;&esp;“你——有種!”
&esp;&esp;“當(dāng)然,你還不讓開?”
&esp;&esp;夏瑛進(jìn)了老宅,很快就見到了夏蕤,只是沒想到的是,夏蕤院內(nèi)還有旁人,且還是個她沒見過的生面孔,大概是小師叔祖見多了,夏瑛倒沒覺得眼前的男人有多么英俊。
&esp;&esp;唔,能出現(xiàn)在這里,想來此人應(yīng)當(dāng)就是那兮山城的林芝山吧。
&esp;&esp;“阿瑛妹妹,沒想到你居然還有時間來看我,我卻……咳咳咳,這般模樣,實在有些……”夏蕤容貌生得楚楚動人,便如同那風(fēng)中顧盼生姿的芙蓉花一般,哪怕她此刻面無血色,也依舊容貌動人。
&esp;&esp;“阿蕤,莫要說話了。”
&esp;&esp;夏瑛:……這黏黏糊糊的空氣是怎么一回事?!
&esp;&esp;因為過于不適,沒待多久夏瑛就離開了,只是她離開前,總覺得那位十七公子眼神略微怪異地看了她一眼,她心中發(fā)毛,給祖宗們上完香后就迅速回了雍璐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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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日子一轉(zhuǎn)眼,很快就來到了三月初一,一大早,雍璐山腳下報名的隊伍就排得老遠(yuǎn),也不知為什么,今年報名的人出奇得多。
&esp;&esp;若是卞春舟在,肯定是會下山看熱鬧的,可惜他還在后山秘境里沒有出來,聞敘和陳最呢,一個身份太高不宜出現(xiàn)、一個根本就不感興趣,自然是不會去湊這個熱鬧。
&esp;&esp;倒是報名期間,出了一樁不大不小的傳聞。
&esp;&esp;怎么說呢,上一屆雍璐山招了五個內(nèi)門弟子,這事兒只要稍微一打聽就能知道,但隨著林淙淙也出關(guān)筑基成功,傳聞就……有點驚人了。
&esp;&esp;六年前雍璐山招了五個內(nèi)門弟子,六年間百分百筑基,這聽上去門檻也太高了吧,敢來雍璐山報名的修士,多少都有點本事,但叫他們六年筑基?未免太為難人了吧。
&esp;&esp;如此,還有人直接打退堂鼓,搞得接收報名的開元峰師兄不停地辟謠,說雍璐山絕無逼人筑基這種事,小師叔祖和陳師弟他們只是個例,千萬不要隨便給雍璐山套一些奇奇怪怪的傳聞和規(guī)矩。
&esp;&esp;然而,謠言永遠(yuǎn)比辟謠跑得快,甚至已經(jīng)有人開始懷疑,雍璐山既然有此底蘊(yùn),為何屈居五大宗門末位?嚇得顧梧芳知道后,立刻把能抓到是三個新鮮筑基派去當(dāng)報名維護(hù)人員,這三個人,當(dāng)然就是夏瑛、陳最和林淙淙了。
&esp;&esp;至于聞敘,那也得他敢上過春峰抓人啊,小師叔最近勤奮得很,根本不下山來。
&esp;&esp;陳最呢老大不情愿了,就抱著刀在旁邊當(dāng)門神,夏瑛無法,只能找林淙淙聊天,當(dāng)然了,剛好也有機(jī)會將卞師弟當(dāng)時的話轉(zhuǎn)告給當(dāng)事人林某。
&esp;&esp;當(dāng)事人林某:“……哼!”姓卞的你等著,不就是筑基稍微遲了一點,金丹他肯定不會落于人后的。
&esp;&esp;“你倆關(guān)系果然很好。”
&esp;&esp;“好個鬼!”林淙淙心里可憋屈死了,原本以為他至少會是第三人,卻沒想到筑基后出來一看,他已經(jīng)是最后一個了,得虧是成功了,若是失敗,他恐怕是要留下心結(jié)的,“夏師姐,明日的喜宴,你會去參加嗎?”
&esp;&esp;“喜宴?什么……不對,你也姓林,難不成你也是兮山城的少城主?”夏瑛這才意識到,林淙淙也姓林這件事。
&esp;&esp;林淙淙搖頭:“當(dāng)然不是,我不過是林家的旁系,夏師姐莫要太抬舉我了。”只是他天賦不錯,在來雍璐山前其實就已經(jīng)測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