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不不不不,你等等!”什么叫做進階金丹第一步,卞春舟驚訝得吃手手,“我,卞春舟,筑基的時候順便還走通了金丹的路子?”
&esp;&esp;見到聞敘敘耿直地點頭,他整個人都不好了:“我……這么厲害的嗎?”
&esp;&esp;“別懷疑自己,你值得的。”
&esp;&esp;卞春舟心想,這不是值得不值得的問題啊,這是……他再也不說陳最最是天道私生子了,他現在懷疑自己才是啊。
&esp;&esp;“我……這么厲害,說出去都沒人信的。”卞春舟說完,還一直嚴謹地補了一句,“哦,你和陳最最除外。”
&esp;&esp;聞敘忍不住失笑:“你也不是喜歡炫耀的人。”
&esp;&esp;“誰說我不喜歡的,我其實……好吧,等林淙淙出關了,我就去他面前炫耀,嘿嘿,氣死他!”
&esp;&esp;聞敘忍不住有些好奇:“你居然還知道他閉關了?”
&esp;&esp;“那是,他閉關前還給我發了傳訊符呢,說肯定比我先筑基,現在嘛,嘿嘿!”卞春舟搓手,都能想到到時候姓林的出關后,鼻孔氣得冒煙的樣子了。
&esp;&esp;“你倆關系,看來是真的不錯,那你怎么確定你比他先?”
&esp;&esp;卞春舟笑著說:“很簡單啊,我筑基他都沒來看,很顯然他還在閉關嘛。”
&esp;&esp;聞敘:……有理有據,無法反駁了。
&esp;&esp;
&esp;&esp;陳最是在過完年的第二個月才從后山秘境里出來的,卞春舟老早穩固好了修為,并且還將改良傳訊符的進度條狠狠往前推了一大節,別說,修為高了之后,無論是改良傳訊符還是徒手搓符,都比煉氣期效果好太多了。
&esp;&esp;按照他師尊的話講就是,如果修為進階沒用,她還努力進階化神做什么?可見,哪怕是修仙界的符箓學教授,也不得不為了出實驗成果精進修為。
&esp;&esp;“你進階筑基了?恭喜啊,卞師弟你果然應該更努力一些。”陳最高興地想要伸手拍拍朋友的肩膀,然而……卞師弟居然往后縮了三步,“你躲什么?”
&esp;&esp;卞春舟心想,是個人看到你這蒲扇般的大手,都很難不躲的好不好:“你……在秘境里都干了什么?”
&esp;&esp;“干了什么?”想起來,陳最就來氣,“找玉佩,不找到還不讓我出來,我都說一刀劈開找找了,它還不讓,我就……”
&esp;&esp;“你就怎么?”
&esp;&esp;“我就不找了,反正都是鍛體,我就在里面練刀了,秘境里鍛體效果真的很不錯,你現在筑基了,也可以進去試試。”
&esp;&esp;事實上,卞春舟也正有此意,但他最近靈感迸發,實在不忍心拋下手頭的研究進秘境鍛體,所以就稍稍推遲了三個月。
&esp;&esp;“所以,你就把自己折騰成了這幅樣子?”
&esp;&esp;陳最毫無自覺:“什么樣子?”
&esp;&esp;卞春舟找了找合適的詞匯:“唔,像是尚未開化、茹毛飲血的上古野人。”這膚色、這肌肉、這胡須、這衣衫襤褸,直接上閬苑城城外行乞都沒問題,至于為什么是城外?因為這副尊榮絕對會被守城的士兵攔下來。
&esp;&esp;陳最聞了聞自己身上的味道:“還好吧,大不了我去洗澡換身衣服。”
&esp;&esp;“快去吧快去吧,記得把頭發胡子也處理一下,然后再去見你師尊,記住了嗎?”
&esp;&esp;陳最雖然覺得太麻煩,但還是照做了,燕山尊者見到這樣清爽的小徒弟,才有了一種我這弟子才二十多歲的正確認知,不過這弟子腦筋直得很,隨便說了兩句,他就氣得將人送走了。
&esp;&esp;他怕聽多了,折壽,雖然修士的命硬,但他也想多活兩年。
&esp;&esp;陳最到了約定地點,聞敘也已經到了,雖然說兩人都已經辟谷,但卞春舟的筑基火鍋,兩人是絕對不可能拒絕的。
&esp;&esp;難得的,三人一道步行下山。
&esp;&esp;“好快啊,今年居然又要開山門了。”卞春舟的語氣難免有些感慨,“六年前,我們就是這樣走上來的,當時我雖然說自己有名校情結,但其實對能否成功拜入雍璐山,我心里其實根本沒報什么希望。”
&esp;&esp;“我不是,我阿娘說,以我的天賦,雍璐山不收我,是雍璐山的損失。”說起阿娘,陳最最終于想起來了,“聞敘,你說好的,幫我把關送給阿娘的禮物。”
&esp;&esp;聞敘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