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好了,還有其他事嗎?”
&esp;&esp;顧梧芳已經知道了師叔祖的態度,立刻就自覺地站好被“送”下山,可以說是熟練得叫人心疼了。
&esp;&esp;承微的心情不太好,怎么說呢,修仙界的破事真是一堆接一堆,好不容易安穩了五百年,又開始出現一些不安生的東西。
&esp;&esp;不過問題不大,大不了就是修仙界覆滅,不過真到了那個地步,天道肯定是第一個坐不住的,所以他怕什么?他根本沒在怕的。
&esp;&esp;這么一想,承微的心情又好了一些,于是干脆提上新上供的靈酒,去練劍坪看小徒兒練劍。
&esp;&esp;“師尊。”
&esp;&esp;承微神尊擺了擺手:“你練你的,為師就是隨便看看。”果然還是小徒兒看著順眼一些,相較于心懷天下的修士,他果然還是更喜歡自私一些的孩子。
&esp;&esp;無情道?狗屁的無情道,想起當初那點兒破事,承微的心情又肉眼可見的變差起來。
&esp;&esp;以聞敘的敏銳,當然很快就發現了,但師尊沒讓他說話,他就默默地練劍,等到天都快黑了,他才緩緩手下,呼出一大片冷白色的濁氣。
&esp;&esp;不行了,他做不到像陳最那樣,不停地練劍。
&esp;&esp;“練完了?”
&esp;&esp;聞敘點頭:“師尊,您心情不好嗎?”
&esp;&esp;承微相當誠實地點了點頭:“是有那么一點,剛剛顧梧芳來過,你看見了吧?”
&esp;&esp;聞敘:……那想不看見,都是有些難度的,畢竟是臉擦著山體下去的,應該很痛吧?
&esp;&esp;“他專門做報喪鳥的,為師有點煩他。”當然更準確的,是煩顧梧芳帶來的那些消息。
&esp;&esp;聞敘:……能讓師尊都覺得煩,看來這一次宗主帶來的消息……或許,是上次的魔種……
&esp;&esp;“別瞎猜了,阿敘聰明的腦子,有時候可以不用轉得那么快。”承微伸手戳在小徒弟的眉心,“阿敘快要到筑基中期了吧?”
&esp;&esp;聞敘只覺得一點冰涼落在他的眉心,他心下一激靈,然后點頭:“嗯。”
&esp;&esp;“急著結丹?”
&esp;&esp;再度老實點頭。
&esp;&esp;“修士筑基,是筑修行之基礎,是正式踏上修行之路,而結丹,則是確定你心中的大道究竟通向何方,你有想過嗎?”
&esp;&esp;大道千萬,有人順心即為道,有人卻以爭斗為道,更有逍遙之道、無為之道,當然最有名的莫過于無情道了。
&esp;&esp;無情道是寫在大道之首,修仙界公認的最強大道,若有人得成無情大道,便能立刻原地飛升、渡劫成功,但古往今來,無一人成功過。
&esp;&esp;“弟子未曾想過。”說句實在的,聞敘在筑基之前,光想著回凡人境復仇了,況且未來有太多的不確定,他更擅長著眼于自己立下的目標。
&esp;&esp;“可聽過無情道?”
&esp;&esp;聞敘一愣,他當然聽過啊,但師尊為何好端端提起這個:“師尊是想弟子修行此道?”如果是師尊希望的話,也不是不行。
&esp;&esp;“……你修此道?”承微驚得靈酒都打翻了,“阿敘,你還記得自己是什么命格嗎?”
&esp;&esp;聞敘卻不以為意,只點頭道:“記得,師尊說弟子是帝皇命格,但無情道不就是坐于高臺、垂看世人嗎?”
&esp;&esp;“……你居然是這么理解的?”承微神尊有些驚訝,“無情道,難道不是斷絕情愛、超脫凡塵嗎?”
&esp;&esp;聞敘心想,那還是人嗎?連人都不是,那修行還有什么意義?這是違背人性的,如果這就是無情道,他是絕對不會走這條道的,他雖然個性冷清,但也不想真正地變成孤家寡人、斷絕情愛。
&esp;&esp;“弟子不知。”
&esp;&esp;承微卻來了興致,連靈酒也不顧了:“你說說看,你對無情道的理解。”
&esp;&esp;大概是師尊提了他的命格,聞敘就有些先入為主:“無情道,應當是博愛、平等之道吧,這就像帝皇一樣,始皇帝以寡人自稱,便是將自身情感與天下平齊,無人可以站在他的身邊、成為他的特殊,當他兼濟天下之時,其他個體的利益得失就不會放在眼里了,如此在他人眼中,便是無情。”
&esp;&esp;無情道,從前也被稱為神之道,世人都說神斷絕情愛、不偏不倚,所以……承微驚愕地看著小徒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