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你們怎么都這么看著我?”因為筑基了,陳最的心情非常好,難得的居然還準確地察覺到了周遭的眼神,看來筑基確實蕩滌根骨,神清靈爽。
&esp;&esp;“……額,沒什么, 只是大概見到了世界的參差吧。”卞春舟笑了笑,隨即高興地撲過去, “恭喜你啊陳最最, 終于筑基成功了!”
&esp;&esp;“恭喜。”
&esp;&esp;“恭喜筑基。”
&esp;&esp;“恭喜你啊小師弟,這下回去,師尊總算能睡個安穩覺了。”
&esp;&esp;陳最聞言相當耿直:“師尊這個年紀, 居然還睡得著覺?”
&esp;&esp;“……小師弟, 以后這種話就沒必要說出來了。”師尊好歹也是化神尊者,耳朵很靈的,萬一聽到了,又給你穿小鞋,不過怎么說呢, 以小師弟的腦子,估計大有可能察覺不到師尊送出的小鞋。
&esp;&esp;然而,陳最的本意只是驚訝于化神尊者還需要睡眠這件事,他還以為修士筑基成功,就已經把進食和睡覺進化掉了呢。
&esp;&esp;既然已經筑基成功,那就沒有再停留的必要了,一行人御劍回宗,很快就回到了雍璐山內,陳最先去見了燕山尊者,這才到了約定地點一同下山去吃火鍋。
&esp;&esp;他雖然覺得筑基以后就可以辟谷了,但莫名的不太想推掉這場為他慶祝筑基成功的火鍋,于是他就和兩個朋友一道下山了。
&esp;&esp;“說起來,我有點好奇。”
&esp;&esp;陳最瞥了人一眼:“你好奇什么?”
&esp;&esp;“你不是已經放棄筑基了?怎么突然又行了?你找到你缺失的不足了?”雖然那場筑基真是看了個寂寞,但問一問或許會有點東西呢。
&esp;&esp;對此,聞敘也挺好奇的,但他這人內斂,性格決定了他不會隨便問這種問題。
&esp;&esp;“哦,這個啊,其實我也不知道算不算。”陳最簡單描述了一番當時他練刀的心情,“不過我師尊說,是我終于肯正視自己的靈根了。”
&esp;&esp;對哦,卞春舟瞪圓了眼睛:“你不是沒有修行靈根功法嗎?”
&esp;&esp;“要那玩意兒做什么,太麻煩!”陳最頗為嫌棄地擺了擺手,“而且我也學不會,那些人寫的功法都好難,我又沒有聞敘的腦子,費那個勁干什么。”
&esp;&esp;費那個勁干什么?卞春舟忽然頓住了腳步!
&esp;&esp;“你怎么不走了?你不想走的話,我御刀帶你啊,我還未試過,但我覺得應該不難,你都坐過聞敘的,這一次……”
&esp;&esp;聞敘卻比陳最來得敏銳:“你先別說話。”
&esp;&esp;卞春舟卻已經聽不到兩個朋友的對話了,因為信任,他可以全無拘束地沉浸到內心,去用力抓住那一絲好不容易出現的靈光。
&esp;&esp;對啊,從一開始他就在執著地尋找一條正確的路,但什么又是正確呢?是能夠修行到飛升,還是完全沒有副作用地修為晉級?
&esp;&esp;這根本沒有一個統一的評判標準,他那三條試出來的路子,看似相差無幾,但那是因為他用世俗的標準去衡量,但如果光從他道心出發呢?
&esp;&esp;卞春舟心想,原來我心里早就有了答案,只是因為膽怯,所以不愿意面對。
&esp;&esp;“我悟了,我居然……”卞春舟抬頭看向眼神清澈的陳最最,“走走走,吃火鍋!我請客,吃大碗的!”
&esp;&esp;陳最:“……你剛剛想說什么?”
&esp;&esp;“沒什么。”心虛低頭。
&esp;&esp;“你剛剛是不是在心里罵我?”
&esp;&esp;“這種時候,你這么敏銳做什么!”
&esp;&esp;聞敘心想,原來真是天渡憨人,不僅能夠庇佑自己,還能福澤他人。
&esp;&esp;共觴小館到了秋日里,生意就格外得好,卞春舟為了避免食客排隊堵塞門口,直接就在門口安了個叫號取號的簡單法器,是求煉器峰的小弟子做的,雖然粗糙,但靈石消耗也不大,反正自從用上之后,店里的生意還好了不少。
&esp;&esp;作為老板,他自然是有些特權的,三人到的時候,掌柜的已經擺好了餐食,就等著他們入座用餐了。
&esp;&esp;“來來來,今日我們以茶代酒,恭喜陳最最喜提筑基修為!干杯!”
&esp;&esp;陳最也很高興:“其實,我應該是完美筑基。”
&esp;&esp;怎么說呢,聞敘差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