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不懂,算了,還是練刀吧,想太多了腦子疼。
&esp;&esp;等了半天的聞敘:……
&esp;&esp;第129章 速來
&esp;&esp;卞春舟這一禁閉, 就錯過了大年初一的居雍大殿日出,當然了,那會兒他剛好在改良傳訊符的緊要關頭, 一時也沒顧上時間流逝。
&esp;&esp;他原本以為自己憋半年,指定能憋到發瘋,但……居然也還好,甚至有種只被關了半個月的錯覺, 果然修行會使人失去對時間的感知力。
&esp;&esp;“你倆看著,怎么好像不太熟的樣子?”卞春舟看看這個, 看看那個,“我不在,你倆發生什么事了?”
&esp;&esp;陳最訝然:“有嗎?我們很好啊。”
&esp;&esp;聞敘心想,是單方面挺好的,于是他默默掏出了這段時間陳最發給他的騷擾傳訊符。
&esp;&esp;“你給我傳訊符干什么?這么多?你搶劫山下哪家符文鋪子的倉庫了?”卞春舟從頂上取了一打下來,好家伙啊, 居然全是陳最最的靈力痕跡。
&esp;&esp;“如你所見,你不在, 他替你完成了某些工作。”聞敘幽幽開口。
&esp;&esp;卞春舟心想, 才不是呢,他哪有這么夸張,他頂多就是一日一張, 一日兩張最多了:“你抽什么風?你倆居然還背著我去居雍大殿看日出——”
&esp;&esp;“這個沒去。”聞敘說起這個, 臉上有些莞爾,“宗主看得太緊,據說他去佛光寺燒完香回來,心情就非常沉郁,直接在居雍大殿下面的云梯抓人。”
&esp;&esp;“除了咱們, 還有其他人上去看日出啊?誰走漏了風聲?”明明去年的時候,還只有他們三個的,“是不是你,陳最最?”
&esp;&esp;陳最搖了搖頭:“我忙著練刀,只是偶爾聽師兄說起這個,才寫了這道符。”
&esp;&esp;不是他,也不是聞敘敘,也不是陳最最,那難道是……宗主?!卞春舟瞪大了眼睛,看不出來啊,宗主這個濃眉大眼的,居然還玩釣魚執法這種卑劣的把戲。
&esp;&esp;“所以你還在尋找筑基的契機?”
&esp;&esp;陳最居然搖了搖頭:“不是。”
&esp;&esp;“你找到了?”
&esp;&esp;“不是,我放棄了。”
&esp;&esp;……好家伙,什么叫做你放棄了?卞春舟忍不住看向聞敘敘,見對方沖他露出了一個略顯疲憊的笑容,就知道這放棄肯定是有弦外之音。
&esp;&esp;“不筑基了?”
&esp;&esp;“不是,我決定效仿時易見師兄,既然找不到契機,那就努力修煉,以后契機到了,直接進階筑基后期。”陳最今日刮了胡子,此刻臉上全是坦然,“不說了,我去練刀了。”
&esp;&esp;然后,人就直接跑了。
&esp;&esp;卞春舟簡直驚呆了:“我……他……他到底怎么在短短半年間,完成了這么驚人的思想轉變啊?你教他的?”
&esp;&esp;聞敘居然遲疑了片刻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&esp;&esp;“你不知道?”半年,這才半年啊,外面的天是塌了嗎?
&esp;&esp;“其實按照一般人的思考方式,不會有他這樣的思想轉變。”聞敘嘆了一口氣,“但我忘了,他跟一般人相差有些遠。”
&esp;&esp;何止是有點遠啊,那簡直是……十萬八千米了。
&esp;&esp;“所以,他到底為什么卡瓶頸?”聞敘敘居然都點撥不了,那確實很難啊。
&esp;&esp;聞敘又嘆了一口氣:“其實呢,如果他一直不去思考如何筑基這個問題,或許哪一天他就在練刀或者斗法過程中水到渠成地筑基了,但他偏偏努力思考鉆研了。”
&esp;&esp;“這不好嗎?”陳最最的腦子再不用,怕是真的要忘記怎么思考了,在煉氣期及時斧正,卞春舟覺得沒什么問題啊。
&esp;&esp;“他與你我的道都不一樣,他是一個……非常純粹的人,當他意識到筑基是一件嚴肅認真到可以影響到他習刀的事情后,你覺得他會怎么想?”
&esp;&esp;會怎么想?以那家伙對刀的執著,卞春舟瞪大了眼睛:“他想要完美筑基?”不是吧,修仙史上才幾個完美筑基啊,陳最最好自信一男的。
&esp;&esp;聞敘點了點頭:“他覺得,只有最好的筑基,才能配得上他的刀。”
&esp;&esp;燕山尊者應該說過類似于刀并非完美無缺這樣的話,他也幾次旁敲側擊地提醒過,但